以为鬼子打进来了。
他们把我丢到一旁,专心致志研究起那把剃头刀,似乎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。
这刀,你用了几天?
张老三看王一刀这幅要吃人的神情,火气直冲脑门。
你还有脸问我?
你的鬼刀和我的灵刀被调换,你不知道吗?
你不是有每天擦刀的习俗吗?
师傅还说你眼睛最亮,鬼刀被换你都没发现,亮个锤子
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,我好心上前劝架;
哎呀,不就是拿错刀吗,这有啥好吵
闭嘴
两人异口同声呵斥我。
好嘛,我倒成那个罪人了。
王一刀用力捏着他那柄鬼刀,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和张老三解释。
我生病了,烧了两天,没顾得上擦刀。
这天等我醒来擦刀时,才发现不对劲。
也就是说,这刀可能在你手里放了两天。
你用惯灵刀的,鬼刀入手,怎么会没察觉?
张老三的火气,瞬间就熄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不敢和王一刀对视。
这三天,都是我徒弟给人剃的头。
我……我去隔壁县采买聘礼来着。
我有些咂摸出味道来了。
张老三这人,心思多心眼小。
虽然收了徒弟,但是一直把徒弟当佣人使唤。
估计教他本事时,只教了点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