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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脆

骂完就要拿绳子来吊我。

我没办法,只能灰溜溜地来找张老三。

张老三不但嘴巴厉害,手上功夫也不俗。

就连洗头用的洋胰子,都带着股好闻的香味。

我坐在椅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。

张老三,听说你和王一刀是师兄弟?

张老三十分得意。

是嘞,他还是我师兄。

我们在师傅手底下学艺时,师傅天天夸他聪明,骂我蠢。

师傅有两门手艺,一剃生,一剃死。

他说剃生容易剃死难。

我这水平,也就能剃生。

只有王一刀这样,才配学他剃死的本事。

这话,我已经听镇上人说过很多遍。

可听到张老三亲口那么说,依旧觉得十分有趣。

那他现在,混得可不如你。

你瞧你,都盖了大房子,听说你儿子在和柳大夫家的闺女议亲?

这一下,搔到了张老三的痒处。

他黝黑的脸膛升腾起一抹红云,嗓门高亢得可以穿破屋顶。

嗨,承蒙柳大夫看得起我

要说起我那未来儿媳,那是顶顶好的闺女,她

正说得兴起,大门被一脚踹开,有道人影嗖一声窜到我面前,带起一股凉风。

3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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