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逸行玩的很花,需要帮助打这个电话。
这是在我怀孕两个月去医院检查时陌生人给我发的消息。
我不以为然,毕竟喻逸行每天都在我身边陪着我,形影不离。
直到我在夜晚熟睡时突然难受醒来,身体怎么都动不了,原本该躺在我身边的人不见了。
隔壁房间传来声响。
“才两个月你就等不及啦?万一她听到......”
“我下了药的,没有十个小时醒不来。”
“宝贝,再过七个月,我就让你做喻家女主。”
“可秦沁有了你的孩子......”
喻逸行低笑。
“没关系,她愿意做小,至于孩子嘛,悄悄送乡下去,问起来就说被人拐卖了。”
我心如死灰,想悄悄打掉孩子,没想到被喻逸行发现。
他把我关起来,掐着我的脖子,眼神阴暗:
“要是这个孩子没了,你跟孩子一起下地狱。”
我站在门外听着他们说话,突然觉得肚子疼痛至极。
可我忍着疼痛,咬着牙猛地打开那个房间,透亮的光照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上。
女生惊呼一声慌忙用掉在地上的被子盖住自己,喻逸行显然没想到我会醒过来。
“秦沁你疯了?!”喻逸行叫道。
我冷笑两声,默默举起手机拍下这个场面,肚子越来越疼,疼的我冷汗出了一身。
自己叫了救护车到了。
喻逸行没有跟着我去医院,而是去安慰躲在被窝里哭的小女友。
疲惫在医院醒来后,一束花摆在抽屉上。
喻逸行坐在我病床前撑着头微微笑着,见我醒来,贴心打开热乎的粥。
“滚。”我没有什么力气,“带上你的花和粥滚。”
医生刚好进来查看我情况,让我不要一大早发脾气,看见我床前坐着的男人,随口问:
“这位是?”
“她丈夫。”喻逸行弯着眼睛,人模人样,给外人一种温柔体贴的样子。
我听见这两个字头痛至极。
喻逸行的小女友提着一筐水果进了病房,穿着性感紧身套装,我才发现,那套衣服竟然是我的。
“姐姐,反正你现在也穿不了,阿喻挺喜欢看我穿这件的。”
看着她的模样,我终于想起来,她是喻逸行公司一个财务部门的员工,叫辛露。
辛露当着我的面,坐在喻逸行的腿上,看着喻逸行给她削苹果。
喻逸行给了我一小块,剩下的都给了辛露。
“你生病,少吃点。”
“你装都不装了吗?”
我把他给的苹果扔进垃圾桶,喻逸行没有发脾气,转头把切好的一块喂在辛露嘴里。
喻逸行走的时候俯身想亲我的额头,我面无表情转开脑袋。
下一秒他本性暴露,眯着眼掐上我的脖子强制我转过脑袋,然后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喻逸行满意起身,“我安排的有人每天给你做好吃的,好好休息。”
在他松开脖子后,我大口大口深吸着气。
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揪着床单,眼泪打湿了小块枕套。
他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原来当初财务部出了问题,我让喻逸行裁员,喻逸行怎么样都护着那个女孩,说新人初入职场,有犯错也正常。
后来我注意到那个女孩待在喻逸行办公室待了很久才出来。
不满向他提起这件事。
他却直接把我职位撤掉,让我好好休息。
我们备孕备了很久,喻逸行每次都问为什么我怀不上。
约好去医院检查。
结果他说临时有事。
晚上回去在他房间发现一件新的蕾丝内衣,他说是给我买的。
我还真的信了。
看着那张赤裸的照片,我手抖的连手机也拿不稳,不停滑动屏幕找到了顶置的联系人拨过去。
声音沙哑开口:
“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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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提前出院了,趁着无人发现,跑回了小镇边上的屋子。
妈妈早准备好了饭菜,热气腾腾。
房子有三层,是农村自建小别墅,我给妈在城市买了个房子,她不肯住,说这里才是她的家。
温暖的灯光,妈妈给我夹了我爱吃的菜,小舅也在旁边。
饭吃到一半,小舅突然问:“这个月你怎么没打钱回来?”
我愣住,咽下嘴里的饭。
“本来前两天准备打的,出了些意外。”
“沁儿,我记得你是个几十万粉丝的博主吧?人家说做自媒体很赚钱的,那为什么每次都只打四千过来?”
我想都不用想小舅打的什么算盘。
“小舅,我钱打给我妈的,打多少也不关你的事吧?”
这顿饭妈没有开口说过多少话,吃完饭,她催促着我感觉回家去,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
我不理解:“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说这句话?你很希望我去喻逸行那边是么?”
她摸着新的沙发,反驳:
“喻逸行多好啊,你看他还送新沙发来。你早点回去把胎养好,给他生个大胖儿子。”
“我就放心了。”
我听到这话就难受,把喻逸行这几天的事全告诉了他们。
没想到妈和小舅没有什么反应,说:
“男人嘛,有个外遇也正常,但他的心永远在你这里啊!你都快三十了,没有男人以后在社会怎么走!”
小舅说漏了句话:“当初你还不是你爸找的——”
我才知道我是我爸找的小三生的孩子。
这一大堆话实在难消化。
我妈知道我想打胎的事后,完全跟变了个人一样,变得可怕。她让小舅一起,把我绑住,扔进猪圈。
我清楚地听见他们给喻逸行打了电话。
“秦沁来我们这儿了,说要打胎。”
他们打完电话,进来紧紧盯着我的肚子。
“我女婿说了,孩子生下来了就给我三十万,你可别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我嘴唇止不住的微微颤抖,瞬间对这里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,我最亲的人把我关在了这里。
马上,我又要被另一个魔鬼接走。
他们没有给我吃饭,把我关在猪圈关了一天一夜,打开门,喻逸行那张戏谑笑意的脸放大在我面前。
我失神看着面前的三个人,心如死灰。
喻逸行把我手脚绑了丢在车后座,不知道要把我带去哪。
反正是一个很黑很潮湿的地方。
周围全是山和野草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一个废弃的工厂。
喻逸行把我丢在那个连窗子都被黑布缠满的屋子,地面到处是积水和泥土,连墙缝边上都长起了草。
我一个劲地往墙角缩,看见他挂着笑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,然后在我面前蹲下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窒息感又上来,快要失去意识时,我被他一耳光扇在了地上。
“想打胎?”
“问过我了吗?”
眼泪从我脸颊划过,无力道:
“不是说要把他送走,假装被人贩子抓去吗?”
“我生来干嘛?让他知道我找了个人渣?”
喻逸行轻笑,声音带着森然的寒意: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这个孩子你必须给我生下来,孩子死了,你就跟孩子一起下地狱去。”
“沁沁,不要让我见到你这么无用的一面。”
然后他走了,把我扔在这个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地方。
温度开始极速下降,我就知道夜晚来了,外面总是刮着大风,大风的声音能盖住山中野兽的叫声。
我总想那些叫唤的野兽会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人,闯进来把我吃掉。
后面我又觉得如果野兽能闯进这里也是极好的,至少我有地方可以出去。
我能从野兽撞出的洞爬出去。
喻逸行每天都要来看我一次,给我带那一天的水和食物,每次走的时候都要问我:“你服个软,我就带你回去好好养胎。”
我一直觉得自己能坚持很久,就算饿死在这里也不服软。
可喻逸行连着两天都没有来,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漏进来的雨水。
人渴到极致,什么都喝。
我的意识又一次陷入无边黑暗。
喻逸行终于来了,我仅剩的一丝意识朝他服了软,我不能让这个畜生这么潇洒,不能白死。
他用一袋饼干拍了拍我的脸,声音温柔:“肯听话,我永远都是爱你的。”
“你不要因为辛露而生气,她没有你好看,她只是床上比你厉害点,其他什么都比不上你。”
“不知道你现在的服软是不是真心的,我明天再来接你。”
门被关上,我又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第二天,喻逸行带着辛露一起来接的我。
我灰头土脸坐在后排,辛露穿着小短裙坐在喻逸行副座,两个人互动自然的像在一起很久的小情侣。
辛露趁着红灯时间笑着抢过喻逸行的手机,直接人脸识别解锁了,打开他的微信,点开和我的聊天记录。
故作疑惑:
“姐姐你看,我用阿喻的手机给你发了好多消息,看见你没回,我以为你去哪儿玩了呢。”
“然后今天阿喻来接我,说要带我去接你。”
我扭过头,无力搭理她。
她也觉得无趣,一脸无语转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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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这个熟悉的别墅,看着我们在这里做过的点点滴滴,像前世的一场梦一样。
辛露自然坐上沙发打开电视,喻逸行去了公司,我回到我的卧室,发现所有东西都没有了,摆的全是辛露的东西。
辛露探头,面对喻逸行笑嘻嘻的脸瞬间消失,警告我别进她的卧室,而我的东西被搬去了杂物间。
近傍晚,她下午觉睡醒后让我给她做饭,我不做,她就给喻逸行打了电话。
喻逸行说我的厨艺很厉害,给她做饭刚刚好。
晚上喻逸行回来,辛露当着他的面让我给她捏肩膀。
她故作娇羞,揉了揉腰的位置,说:
“昨晚阿喻可用力了,我这里还有些痛呢,不揉揉,今晚怕不能让阿喻尽兴。”
我忍无可忍:“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?”
回应我的是辛露的一个耳光,响了整个客厅,我感觉到嘴里有一股铁锈味儿弥漫。
辛露还想继续的时候,喻逸行拦下她的手,好声好气跟我说:
“给她捏捏又不少块肉,沁沁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给我捏肩膀吗?”
我视线慢慢模糊了,不过我不想在他们面前这么狼狈。
理智告诉自己,再忍忍。
“好......”
夜晚,我躺在杂物间的床上都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叫声。
每一声都在撞击我的神经。
半夜失眠,我走到三楼的阳台看星空,当初别墅买在这里,就是觉得这里的地理位置简直优越。
忽而身后传来声响,喻逸行抽着烟出现在我身后。
他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烟一圈一圈往外吐,神情微舒。
“睡不着吗?”
我“呵”一声冷笑:
“你们动静这么大,自己心里没点数。”
喻逸行从后面抱着我,头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他的力气很大,我完全挣脱不开。
“不要生气沁沁,你知道的,你永远不可能年轻,但我爱你,你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辛露只是暂时住这里,等我们的孩子出生,我就静下心,当一个好爸爸。”
“我们三个开开心心的,不幸福吗?”
这句话你七年前就说过了,念在我当时年少,真的把这些话好好珍藏,等着某一天启封。
打开罐子发现,里面早发霉了。
9月12日。
喻逸行下午从公司回来了,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我关进了一间屋子里。
然后他和辛露在外面弄着客厅。
把我带出去的时候,我看见地上铺满了玫瑰花,长桌上是几道美食,桌子中央放着蜡烛。
整个屋子呈现着暧昧的气氛。
喻逸行拿着一束玫瑰花走到我面前。
“沁沁,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,还记得吗?”
我当然记得。
“我们的纪念日,她在这里干什么?”
辛露穿着一件女仆装,手里还挂着拿着一根粗麻绳,娇滴滴向喻逸行说:
“我们还没有在你们的纪念日上做过呢,感觉会很刺激......”
我艰难消化完这几个字,喻逸行就已经拿着麻绳朝我走过来了,辛露帮他按住我,用麻绳一圈一圈捆在我身上。
椅子这头捆着我,那头在亲热。
我拼命吞咽,像是要强行压制住喉咙里那股酸涩,然而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过,难受至极。
不知道是绳子捆的太紧还是情绪过于激动,我感受到身下一股温热,随之剧烈的疼痛向我袭来。
我没有力气能坐稳在椅子上,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。
“救命......”
“好疼啊......好疼,有没有人救救我......”
喻逸行把外套套上跑过来查看我的情况,这段时间,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慌张。
我流产了。
喻逸行去给我处理了大大小小的事,毕竟法律上还是我的丈夫。
病床前站着我妈和小舅。
刚睁眼,就迎来一阵充满恶意的辱骂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挣气!连孩子都保不住!我的三十万啊!”
“你快三十了,不好怀孕了,这个孩子走了,不知道下一个孩子什么时候来!”
“说实话,这个孩子的命比你的还重要,喻逸行那么细心地照顾你,怎么还不行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,得什么病了?!”
“以前村子里面有个人就是,到处乱搞,最后一个孩子也怀不上!”
小舅附和:“我就是她那些钱哪能来那么多,现在女孩赚钱,不就是一躺钱就来了?”
“你是不是干那个去了?!”
旁边躺着的病人实在听不下去,吵回去:
“在这嚷什么呢!真把医院当自己家了?”
“这个女孩是你们的家人吗?听不出来呢?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孩子的?”
“你们不是她家人的话我报警了。”
小舅一句“她是小三生的”让病房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他们在旁边讨论着让我休息一小段时间,然后再备孕,争取快点怀上下一个。
我一句话也没插嘴,静静躺着看天花板,没有怒骂,没有痛哭,想着自己如果逃,能逃到哪里去。
应该哪也去不了。
我想起那条莫名的消息,点开看了很久,给他回过去:
什么条件,我要视频,有吗?
那边回复也很快:
一个文件夹,视频照片都有。
交换条件,你的眼睛,你可以选择不要,毕竟这笔交易根本不平等。
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接受这个条件。
可我早就被折磨的不是正常人了。
每次想逃到亲人身边躲躲灾难时,你会发现,他们比灾难更可怕。
我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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