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,却比刚才的嘶吼更让人心里发寒:“你走吧。以后,我不会再找你了。”
黎沅舟看着他挺直的背影,心里那股尖锐的疼意越来越烈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最终,她只是攥紧了拳头,低着头,快步走出了这扇门。
门在她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,惨白的光线照在她脸上,映出满脸的泪痕——她自己都没发现,什么时候哭了。
楼下,晚风依旧燥热,却吹不散她心里的混乱和钝痛。
而客厅里,钟景聿在门关上的瞬间,猛地一拳砸在墙上。
沉闷的响声过后,指关节瞬间红透,渗出血丝。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缓缓滑坐在地,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。
那句“犯贱”,比任何狠话都伤人。
因为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黎沅舟打车回到秋声园,苏昭鹤竟然还在。
其实,在钟景聿出现的那一刻,苏昭鹤就不抱幻想了。
他太清楚,钟景聿在黎沅舟心中的位置。
之前,他觉得两人还未见面,可能自己还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