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看着那些病人死掉,就赶紧下跪道歉赔偿!只要你说是你臆想症犯了,误会了我跟霜霜,我跟霜霜的事情都是你造谣的,再撤掉援非的公告名单,我们就会开始做手术。”
“还有,你得说你病得不清了,要去精神病院疗养,把医院的责任人更改成我......”
我恶狠狠的说道:“做梦!祁连澈!你下地狱去做你的美梦吧!”
“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规的,我凭什么要道歉。你跟乔霜去迪士尼,难道是我逼着去的吗?你跟她接吻,摸胸,也是我摁着你做的吗?!”
“她用错了麻醉计量害死我儿子,你偏袒她,删了手术监控记录,你们这对狗男女,下地狱去给我的孩子们赎罪去吧!”
祁连澈倒抽一口气:“你真是疯了.....我跟你说不清了。”
“去死吧!”我恶狠狠的将手机摔到地上,狠狠的踩了几脚。
门外传来一阵阵的砸门声。
下一秒,一群人破门而入。
“妈的,就是你这个婊子祸害人家医生,连累那么多病人啊!贱人,你去死吧!”
他们撕扯着我的衣服,耳光扇在我的脸上,脚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我死死的护着怀里的骨灰盒。
却被人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不要!!”我尖叫着冲过去想抢过来。
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骨灰盒子被砸在地上,我的孩子们的骨灰瞬间撒落在地上。
“臭婊子!这么在乎你这两个倒霉孩子,我就扬了他们骨灰,让你祸害别人,让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痛苦!”
我满目鲜红的扑过去,却被他们拉扯着拖拽回去。
祁连澈牵着乔霜走进来,看到混乱的场面,他第一反应是护住乔霜。
他看着我满身是血,神情复杂,语气几分焦急。
“赵明月,你别再倔强了!你道个歉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!他们都是医生、病人的家属,你只要照我说的做,一切都能平息!”
我满嘴是血嘶吼:“你做梦!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我要让你们后悔!”
警笛声骤然响起,一群警察冲进屋里。
“私闯民宅,故意伤害,全部带回警局!”
那群人哭着求救:“祁老师,救救我们!”
祁连澈立马站出来:“误会,误会,我是业主,她是我妻子……这只是家庭矛盾。”
我扶着墙站起来,嘶吼着纠正:“他不是我丈夫!我们已经离婚!”
“我要正式控告他!恶意指使他人闯入我家,实施暴力伤害!”
“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!”
"
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,昨晚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我一点也不在意。
见我这样说,祁连澈像是松了口气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你能懂事就好。我把手头的手术都推了,这段时间陪着你。等到你心情好些,孩子们头七过了,我再上班。”
我平静地应了声好。
他是孩子的爸爸,本该守在孩子的骨灰盒旁,陪着他们过头七。
乔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爽,她眼珠一转,突然拿过祁连澈手里的汤碗,朝我走来。
“师母,你快尝尝祁老师做的海鲜粥。上次我跟祁老师去海边玩吃过一次,我说好吃,祁老师就说要学着做出来。我刚刚尝了,跟当时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祁连澈有些慌乱地看向我。
他总说他的手是救人的,做饭家务一概不沾。
上个月开始,他下班后开始进厨房,折腾得一团糟。
那时,孩子重病,我心力交瘁。
我以为他是心疼我,想分担我一点负担。
我一边收拾他的残局,一边苦涩又甜蜜地期待着,他能再为我和孩子下一次厨房。
原来,只是为了复刻乔霜的海鲜粥啊。
我闻着那股我最讨厌的鱼腥味,几乎瞬间泛起红色的疹子。
我捂着嘴,后退几步,冷冷道:“我海鲜过敏,拿走。”
乔霜却突然手一抖,滚烫的粥洒在她的胸口,她尖叫着,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师母,我不知道……呜呜呜……祁老师,我好痛啊……”
“赵明月!你疯啦!”祁连澈怒吼:“霜霜她又不知道你过敏,你至于这样把她推下去吗?!”
“我没有!”我强忍着干呕反驳。
“你还不承认?!难道霜霜还能自己把粥打翻?”
他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像个疯婆子。”
他将乔霜横抱起来,往外走。
“我警告你,立刻把我和霜霜的名字从名单上撤下来!否则,我跟你没完!”
我自然不搭理他的威胁。
第三方的管理公司打来电话,说他们已经全面接手,所有人事都处理好了,发配非洲分医院的名单也已经出了。
我很满意他们的效率,只嘱咐他们去查孩子们上手术台那天的手术室监控。
前几日查不到,是因为祁连澈不让我查。那些人事向着他,一听我要查监控,一个个推脱。
现在,没人能拦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