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,彻底晕死过去。
记忆的最后一瞬,是韩启铮紧紧搂着方艺玉,轻声哄着她离去休息。而方艺玉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我,满脸得意。窝在韩启铮的怀里,对我做着夸张的嘴型:
“贱人,你输了!”
4
再次醒来,是韩昭昭哭红的双眼。
“枝枝,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护士说,还好发现的及时。不然二次脑震荡外加失血,可不是失忆那么轻松的事了。你很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。他简直就是王八蛋!”
韩启铮毕竟是她小叔,闹太僵也不好。
我摸了摸韩昭昭的头,长长地叹息道:
“没事,就当是还我骚扰他五年的债了。”
出院当天,我就带着辞职信回到了公司。
“你要辞职?”
韩启铮看到我递来的辞职信一愣。
目光转到我额头上的伤口,表情别扭得跟我道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