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绵绵的香水味还萦绕在鼻尖,他忽然开始发抖:
“你……能听见?”
“比如现在,”我指着太阳穴,“你正在骂自己是蠢货。”
他耳尖瞬间通红。
柳绵绵突然冲过来推我:
“装神弄鬼!铭哥你别信。”
“闭嘴!”
顾铭一把扯下胸针砸在地上,“保安呢?把这闹事的扔出去!”
他手忙脚乱地掏手机:
[要叫120吗?婉婉脸色好差……不对得先道歉,可楼下花店还欠我九百朵玫瑰没送……]
我按住他拨号的手:
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他反手握住我,掌心全是汗:
“可我能改!你看……”
他突然抓起旁边同事的保温杯,把热茶浇在自己手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惊呼。
“这样……”
他疼得吸气,却挤出笑容,“以后你再加班,我就把自己烫伤。等你的时候……有事做,就不会乱想。”
同事们的抽气声中,我望着他红肿的手背,突然泪如雨下。
“疯子。”
“我是。”
他单膝跪进花瓣里,颤抖着举起那枚被我退回的戒指,“所以求你……监管我一辈子好不好?”
周简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:
“苏小姐,你订的搬家确认单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顾铭猛地扭头,手上戒指当啷掉地:
[阴魂不散的野男人!等等,搬家?!]
我捡起戒指塞回他口袋,轻声道:
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后来全公司都目睹了奇观:
高岭之花顾总监抱着前未婚妻的包不撒手,哭得像个被丢弃的大型犬。
而我的新家门前,每天都会出现一盒温热的便当。
标签上永远写着:[今天没放葱蒜,求你了,吃一口吧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