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,我送你回家。”
我瞪大眼睛:
“你搞什么?”
他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
“重新追你,得从最基础的开始吧?以前大学时,我不就是天天骑车接你下课?”
记忆突然翻涌而来。
那时候的顾铭,也是这样,每天风雨无阻地等我,后座上永远备着零食和外套。
我眼眶发酸,别过脸去:
“……幼稚。”
他推着车跟在我身后,声音轻轻的:
“婉婉,给我三个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三个月后,你还是不想回头,我就彻底消失。”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,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。
“好不好?”
[求你,说好。]
我深吸一口气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就三个月。”
他笑了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嗯,就三个月。”
从那天起,顾铭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动不动就冷战,反而变得直白又坦诚。
我加班时,他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公司楼下等,不再抱怨,只是每次都会准备热牛奶和暖手宝。
我心情不好时,他会笨拙地讲冷笑话,哪怕自己先被冻得哆嗦。
他甚至开始学着写日记,记录每天的心情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:
“婉婉,今天……能听听我的心声吗?”
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终于没忍住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