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图是她和梅骏年的合照。
地点在床上,梅骏年合上眼,是睡颜。
我扫了一眼,心痛到现在也只有钝钝的麻木。
安静地录屏下来作为梅骏年出轨的证据,连眼泪都没掉一滴。
加钱安排搬家公司把自己的东西寄走,房子里空空荡荡的,关于我们的东西,也只剩下墙上大幅泛黄的婚纱照。
碍事也碍眼。
我没带走。
拎着简易的行李,来到了高铁站。没想好去哪里,扫了一眼车票的显示屏。哪个最快检票上哪个,漫无目的。
“女士,这趟车的终点站是大理。要几张票?”
“一张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在大理古城的民宿中醒来。
在洱海旁喂海鸥的时候,梅骏年给我弹了消息:
早上好,老婆。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快乐!
我没回。
时间来到中午。
梅骏年似乎意识到不对,又弹了几条:
老婆,是不是我昨天没去接你。你生气了?
公司确实有事,你也不是小鸡肚肠的人哇。好了,我订了江景餐厅最好的位置。中午十二点,庆祝我们的纪念日!
老婆,别气了。我最爱老婆了!
我一直没回。
时间已经来到了一点多。
梅骏年显然也没了耐心:
?
真生气了,没必要吧。这么多年的感情,就因为我没去接你?
你在哪里,我去找你。你现在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。
就在梅骏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。
徐律师到了。
他径直走向梅骏年:
“梅总是吧?”
“我是律师。是魏思雨女士委托我,找你的商议离婚事宜的。”
梅骏年皱眉,有些摸不着头脑:
“离婚,你在胡说报道什么?”
“她人去哪里了?信息不回,电话不接的。”
响了几声。
我接通了电话。
梅骏年顺势开了免提,语气不善地质问我道:
“魏思雨,你几个意思!”
“就因为昨天我没来接你,你要跟我离婚?我说了多少遍,公司服务器出问题了。不是我不想接你,实在是走不开。”
“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你非要上纲上线地闹成这样吗?”
他的语气咄咄逼人。
但大概是彻底死心的缘故,相比之下,我显得格外平静。
我没再粉饰太平。
而是彻底地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说话毫不留情:
“梅骏年,公司服务器架在江巧巧的床上?”
“婚内出轨刺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