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门小说《山与海遥遥望去靳时朝颜听后续+番外篇》是作者“无无”倾心创作,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。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靳时朝颜听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小山的补品,想起过去三年,每次她稍有不适,靳时朝也是这般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那时候的她,以为那是爱。现在想想,多么可笑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助理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,但也没多问,安排好护工便退了出去。住院这几天,靳时朝一次都没出现过,直到出院这天,他才赶来。......
《山与海遥遥望去靳时朝颜听后续+番外篇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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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,狠狠凿进她心口,留下血肉模糊、滋滋作响的焦洞。
她睁大眼睛,盯着苍白的天花板,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靳时朝那句清晰又残忍的话——
“从头到尾,我想娶的只有知遥。”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靳时朝的场景。
高三那年,她被学校几个混混纠缠,砸了他们的车,对方叫嚣着要请家长,颜听不敢告诉父母,求闺蜜靳安安让她的家长帮忙,最后来的是靳安安的小叔,靳时朝。
那天他穿着黑色大衣,从车上下来时,整个教导处都安静了。
男人气场太强,连校长都下意识站起来。
混混的家长指着颜听骂,说她没家教。
靳时朝听完,没训颜听,反而让保镖递给她一把锤子。
他站在她身后,声音不大,却压过所有嘈杂:
“我靳家的人,想砸什么砸什么。砸了人的头都行,我兜着。”
颜听真砸了。
那个骚扰她最久的混混,被她开了瓢。
靳时朝带她离开学校时,教导主任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从那以后,颜听对靳时朝又敬又怕。
觉得他强大到不可思议,是她触碰不到的世界。
她从未想过和他有什么,平日里能躲就躲。
那条“做吗”的短信,是他们第二次交集。
后来的一切像场失控的列车。
她躲,他追;她怕,他哄;她沉沦,他宠爱。
她是第一次谈恋爱,第一次交付真心,笨拙地学着怎么爱一个人。
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,知道他胃不好,每天早起熬养胃粥;他工作忙,她就自学按摩,在他熬夜后帮他放松;他生日,她提前半年准备礼物,跑遍半个欧洲找他要的那幅画。
她以为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,他宠她,她也疼他……
却没想到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
她对他来说,只是一个为他心上人挡死的挡箭牌?!
痛到极致,反而没了声音,眼泪汹涌地往外冒,瞬间浸湿了枕头,她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哽咽。
身体像是被拆卸又重组,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,尤其是心口,空荡荡地漏着风,又沉甸甸地压着巨石。
这时,门外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:“靳先生!江小姐情绪很不稳定,伤口又裂开了,一直在喊您的名字!”
靳时朝开口回应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接着,他似乎在吩咐助理,“找最好的护工照顾太太。她要是问起我,就说我在国外处理紧急公务,暂时回不来。”
门外的兄弟似乎低笑了一声,带着点戏谑:“行,我现在真信你对颜听没动心了。自己老婆和心上人同时有事,选得毫不犹豫。”
靳时朝没再说话,只有沉稳却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他走了,去了江知遥身边。
颜听闭上眼,任由泪水无声地冲刷脸颊。
哭有什么用?哭能改变她是替身的事实,还是能抹去那恶毒的预言?
不能。
所以,不能哭。
她用力擦干眼泪,眼底的脆弱和痛苦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。
不管那预言是真是假,她都必须立刻、马上离开靳时朝,这个她爱了三年,也骗了她三年的男人。
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手指因为疼痛和情绪而微微颤抖,却异常坚定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李律师,是我,我要离婚。帮我准备离婚协议,用最快的速度进入诉讼程序。记住,绝对不能让靳时朝提前知道任何风声。”
电话那头的律师显然很震惊,但听出她语气里的决绝,很快应下:“好的,大小姐,我马上去办。”
下午,靳时朝助理果然来了,带着护工和一堆补品。
“太太,靳总在国外有个紧急项目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他特意叮嘱我找最好的护工照顾您,让您好好养伤。”
颜听靠在床头,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补品,想起过去三年,每次她稍有不适,靳时朝也是这般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那时候的她,以为那是爱。
现在想想,多么可笑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助理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,但也没多问,安排好护工便退了出去。
住院这几天,靳时朝一次都没出现过,直到出院这天,他才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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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大衣,衬得身形越发挺拔清隽,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看向她时,那熟悉的宠溺笑意立刻浮现。
“听听,对不起,公司的事拖了这么久。”他走到床边,很自然地想伸手揉她的头发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
颜听却微微偏头,躲开了。
靳时朝的手顿在半空,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生气了?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?晚上有个慈善舞会,我带你去散散心,当赔罪,好不好?”
他想哄她,像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。
颜听看着他,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些话,心痛欲裂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
现在撕破脸,她走不掉。
她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汹涌的痛楚,点了点头。
舞会设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颜听穿着靳时朝准备的礼服,白色长裙,裙摆镶着碎钻,走动时流光溢彩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她一出现,不少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惊艳和欲望。
靳时朝皱了皱眉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
然后,他对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很快,那些目光都消失了。
颜听看着这一幕,心里一片冰凉。
他明明不爱她,为什么还要做出这副占有欲十足的样子?
是习惯使然,还是为了维持他那宠妻的人设,好让她这个挡箭牌当得更心甘情愿?
她痛得指尖都在发抖,却只能死死攥住掌心,让指甲陷入皮肉,用更尖锐的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这时,助理又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。
靳时朝接过,当着众人的面打开。
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和低呼。
“这不是苏富比上半年拍卖会压轴的那颗蔷薇之心吗?当时被神秘买家以天价拍走,原来是靳总!”
“这……这价值得近十位数了吧?说送就送?”
“钱都是小事,关键是这份心意!谁不知道靳总从前不近女色,多少名媛想约他喝杯茶都难如登天,现在对靳太太真是宠到骨子里了。”
“靳太太命真好……”
羡慕的、嫉妒的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靳时朝低头为她戴上项链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说着过去能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:“听听,只有最美的钻石,才配得上你。”
颜听摸着脖子上那枚璀璨得刺眼的粉钻,只觉得像戴上了一道冰冷的枷锁,她麻木地站着,脸上挤不出一丝笑容。
靳时朝察觉到她的异样,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,指腹温热:“怎么了?不喜欢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颜听刚要开口,宴会厅的灯光忽然啪地一声,全部熄灭,陷入一片黑暗。
主持人兴奋的声音响起:“各位尊贵的来宾,现在是我们今晚的特别环节——真爱之吻!请在场的所有爱侣,在黑暗中深情拥吻三分钟,灯光亮起时仍未分开的,将获得我们送出的神秘大礼!”
人群响起善意的起哄声。
颜听还没反应过来,下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抬起,熟悉的清冽气息笼罩下来,靳时朝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他的吻技一如既往的好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深入,轻易就能撬开她的齿关,勾起缠绵的回应。
过去,她总是沉醉其中,心跳如鼓。
可如今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靳时朝微微一怔,松开她,指腹擦过她的眼角:“怎么哭了?”
她刚要开口,可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摔碎的脆响,紧接着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。
与此同时,灯光骤然亮起,晃得人眼花。
颜听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看去。
只见不远处的水晶装饰台旁,站着一个女人!
她长得极美,此刻却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,蓄满了泪水,正直勾勾地看着靳时朝和颜听的方向,眼神里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看了他们几秒,随后,转身就跑。
靳时朝脸色一变,立刻追了上去。
他跑得太急,撞到了颜听的肩膀,她没站稳,额头磕在一旁的装饰柱上,顿时血流如注。
“啊——”
可靳时朝没回头,甚至没注意到她受伤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跑远的身影上。
颜听扶着柱子站稳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脏像被生生挖空了一块。
不用问都知道,那个能如此牵动他心绪的人,想必就是他真正的心上人,江知遥吧。
她自嘲一笑,找服务员要了药和纱布,自己去洗手间处理伤口。
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,额头贴着纱布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从洗手间出来,她本想直接离开,却在走廊拐角听见熟悉的声音。
是江知遥在哭:“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时朝,算了,我们分手吧……”
“不分。知遥,再等等。”靳时朝的声音里带着隐忍,“我说过,我不爱她,我想娶的,只有你。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你不爱她,知道你娶她只是为了那个预言,等她死了我们就能在一起!可三年了,她还活得好好的,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为了她砸钱买钻石、公开示爱,卿卿我我,看到你们接吻那一刻,我恨不得立刻去死!时朝,你放了我吧,你和她好好过,就当我们从来没开始过!”
她用力想挣脱,靳时朝却攥得更紧,一个用力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就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你放开……”江知遥的抗拒声被堵住。
靳时朝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掠夺,江知遥起初还捶打他的肩膀,渐渐地,力道小了,声音也变成了细微的呜咽,最后,她的手慢慢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分开时,两人之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