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RH阴性血吗?我也是。”
“贺老爷子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,总不至于到现在还嫌弃我这个穷人的血脏吧。”
护士沉默,看来是可行。
我一手牵着平平,一手跟着护士去献血。
针扎到手臂的时候,我不觉得痛。我只是将平平的手签得更紧了,无论如何。
我要保下我的平平。
400cc的血液被抽走,天旋地转得晃得我头晕。
我连平平的眼睛都捂不住了,他哭着看我的血液一点点离体。
原以为终于结束了。
护士冲了进来,眼神在我和平平之间流转:
“大出血。不够,还要400cc。”
我沉着脸:
“继续。别打我儿子的注意。”
又是一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