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吕雁芙最终还是拨通了手机:
“喂,爷爷,我是雁芙。您知不知道,谢莹禾突然闹离婚了。还说要把平平带走!”
“这是想让您刻意见不到孙子,要挟贺家呢......”
贺卫易的车停在公司附近的最后一个红绿灯处,看着信号灯上倒数的数字。他莫名想起了我们倒数三十天的婚姻。
肯定不会离婚的。
我和儿子爱他入骨,吃了整整三年的苦都没说离开。
但转念又想起,平平那双失望的眼睛和我在民政局门口冷淡之极的脸色。贺卫易越想越烦躁,心里逐渐涌上点莫名的恐慌。
他无奈地锤了一下方向盘,调转方向回家找我。
贺卫易回来的时候,我正在把墙上的婚纱照往盒子里扔。
说是婚纱照,其实也就是带着头纱的自拍。
因为没钱,我拍不起婚纱照。
在拼多多上买了个一块九的头纱,在民政局前拽着贺卫易自拍一张,也就是了。
照片里的贺卫易板着脸,即使有些不情愿,还是乖乖任由我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这张照片。后来看着这张不伦不类的照片上了墙,他也没说什么。
我那个时候觉得,贺卫易是爱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