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找回理智,她最好别逼他做禽兽。
“哼,小气。”
俞知意抬头看见男人紧绷着脸,目带警告的模样,顿时,她的反骨就上来了。
不让摸?
她偏要摸。
当另一只小手更过分地在胸肌上作乱的时候,谢宥时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擒住她的双手,沉声警告:
“再动,信不信老子在这收拾你。”
“你凶什么凶?”俞知意双手用力挣扎,“明明是你在我的地盘,你还想打人?”
挣扎不开,她低头就要去咬谢宥时擒住她的那只大手。
谢宥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算了,他跟一个小醉猫说什么道理呢。
谢宥时另一只手将水温调到合适温度,快速地帮她收拾了一番,然后一把扯过浴巾将人包裹着抱出了浴室……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俞知意悠悠转醒就觉得脑袋有些疼,她抬手扶着额头,惺忪睁眼,正欲坐起来,猛地发现床的另一边居然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