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的抱怨:“我家那死鬼!
又不知道滚到哪里喝花酒去了,当老娘是泥捏的呢?
还跟老娘点上菜要吃你家的东西!”
旁边的小丫鬟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我脸上挂着谦恭而略带讨好的笑容,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支白兰玉簪上,语气带着赞叹:“夫人这支簪子,当真是别致得很。
这这兰花雕得栩栩如生,清雅脱俗,很配夫人您呢”那贵妇人闻言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鬓边的玉簪。
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白玉花瓣时,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凝滞了一下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厌烦。
“哦?
这个啊……”她撇了撇嘴,语气随意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慢,“旧物件罢了,戴着玩儿。”
说着,她竟随手就将那支白兰玉簪拔了下来,看也没看一眼,信手就丢进了我的钱盒里!
“既然你喜欢,就赏你了。
走了,回府。”
她不耐烦地挥挥手,似乎多待一刻都觉得厌烦,转身就往外走。
小丫鬟慌忙捧着锦盒小跑着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