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啊!
林安没死!
他没死!
是这毒妇杀了他!
她故意的!
她故意的!”
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邻居们更加用力的钳制和不耐烦的呵斥。
“林大娘,消停些吧!
人死不能复生!”
“唉,真是疯得厉害了,满口胡话……青丫头够苦了,你就别闹了!”
我冷眼看着她徒劳地咒骂,那张老脸因为恨意而扭曲变形。
“娘,”我缓缓开口,清晰地压过了她的嘶嚎。
我脸上浮起一层疲惫和哀伤,“相公的心愿已了,他走得……也算干净了。”
我刻意咬重了“干净”二字,“您节哀。
往后日子,还得过下去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她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,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身后,是她歇斯底里的哭骂和邻居们无奈的叹息。
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