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这是…”
当刘月娥顺着门口,看清楚牛车后面堆着的崭新物件时,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大口凉气。
锅碗瓢盆,电线,灯泡,连压井设备都是崭新的。
这一车下来,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…
“难道,这小子,赌赢了大钱?
长本事了?”
刘月娥顿时觉得腿麻,她不是傻子,谁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万一去了执法队,这小子再做做手脚,自己岂不是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。
想到这,刘月娥使劲抓住门框,转头开始对着袁舒月哭哭啼啼起来:
“舒月?
你看看李铮这畜生,他真要把我往执法队送呀?
我刚才,不都是为了你好吗?
你…
你倒是说句话呀!”
见自己哭喊半天,袁舒月愣神不回话,刘月娥真的着急了:
“袁舒月,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吗?
你怎么就记上仇了呢?
好歹,咱们也是一家子的,长嫂为母的道理,你也不懂了吗?”
袁舒月缓缓蹲下身子,将孩子抱了起来,抬头望着刘月娥,半天之后,又看向了李铮:
“算了吧!
我也没受什么伤,都是一家人,真没必要…”
后面的话,袁舒月没有说出口,她心里清楚,以李铮之前的秉性,绝对不会放过这讹钱的大好机会。
再说,自己被打,人家替你出气,你在回过头来替别人求饶,这又算是哪门子事儿嘛。
如果李铮真的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,那晚上自己跟孩子,也有罪受了。
“好,老婆说怎么办就怎么办?
但你嫁给了我,就是我的人。
挨一巴掌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李铮的回答,着实让袁舒月惊了一把,可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,心也跟着凉到了谷底。
李铮还是没变,一巴掌不能就这么算了,肯定还是要问嫂子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