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帮的,我指定帮忙。”
李铮点点头,拉着李雯雯找了一家旅社住下。
这一次采买的东西多,他一个人扛回家,指定得累成狗,等明天想办法把东西运回去。
第二天,
袁舒月抱着孩子,还没睡醒,就被一通急促的敲门声给惊到了。
慌忙穿好衣服,打开了大门。
“嫂子,你,你怎么过来了?”
敲门的不是别人,正是袁舒月的娘家嫂子刘月娥。
“我,我来找你,是有事儿跟你商量。
走咱们先进屋收拾东西,一会我陪着你去镇上的民政局。”
刘月娥一脸的焦急,为了这事儿,她可是一夜没睡,足足翻了几架山。
“嫂子,究竟是啥事儿呀,又是收拾东西,又是去民政局的?”
袁舒月也被吓的够呛,这些年,因为家里太穷,自结婚开始,娘家人还是第一次上门。
“离婚呀,还能干什么?
我都听说了,那李铮人品不行,这些年,你过的也太苦了。
这婚,必需离!”
刘月娥说着话,就拉着袁舒月往里面走,着急的不行。
其实她之所以亲自上门催袁舒月离婚,也是有原因的。
从小跟袁舒月一起长大的黄大头回来了。
人家出门做木工,赚了不少钱,这次回来,就是专程来找袁舒月的。
为此,还给了刘月娥不少的好处。
原本她还没有多少信心来劝袁舒月离婚,可经多方面打听,知道李铮卖妻儿来赌的事儿后,信心已经十足了。
“离婚?
我,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呀?
嫂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?”
袁舒月捂着胸口,依旧止不住狂跳的小心脏。
当初出嫁时,娘家人那一番断绝关系的话术,一直压在她心里很多年。
这些年,因为太穷,也不敢擅自回娘家,一来是害怕李铮受屈辱,回来了报复她们娘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