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是街霸,是无赖,跟无赖算账,永远都算不清楚。

就算李铮把天算烂,也无济于事。

李铮把腰杆子挺的笔直,就连王麻子用匕首划破他眉心时,都没有移动半寸。

他抬手抹掉脑门上,缓缓滑落的血水,静静的看着面前咬牙持刀的王麻子:

“王麻子,你以为有匕首,有马仔,就能横行霸道,目无王法了吗?

今天,我就给你好好的上一课,让你好好看看,没文化,不懂法的流氓无赖,到底有多可悲。”

李铮笑了,之前王麻子暴力催债,顶多是算清债务,住两天。

现在不同了,他持刀杀人,最少十年起。

这也正是李铮想要看到的。

只可惜,王麻子不知道,今天李铮也给他摆了一个局,依旧狂妄吆喝着:

“法?

实话告诉你,这整个镇子,老子就是法。

今天,你要是不还钱,门都没有。”

“好,这话可是你说,不要后悔!”

李铮话音刚落,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通脚步声,随即便冲进来一群身着制服的人:

“执法队,执法,双手抱头,都老实蹲下!”

众人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将王麻子,死死的按在了地上,以蛮力退掉他手中的匕首。

“你,你们,凭什么抓我!

我是来要钱的,我有证据,有契约!”

可惜,看不清形式的王麻子,仍旧还在咆哮挣扎,认为自己没错。

“执法队…这…”

剩下的马仔们,看到执法队,一个个脸都变了,如待宰的羔羊般,老老实实的抱头蹲下,听候发落。

众村民们,出于本能的惧怕,都老实蹲下,谁也不敢把头抬起来。

唯独李铮面不改色的走到了王麻子面前,轻声提醒道:

“哎!王麻子,你有契约是不假,暴力催债,也不假。

可你刚才动手杀人,这是真呀。”

听到“杀人”二字,王麻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虽然不懂法,可杀人坐牢这事儿,他还是听说过的。

心凉了半截的王麻子,急忙解释:

“不,我没有杀人呀。

李铮,你个狗…纯属诬陷呀!

你们听我解释,这李铮不仅欠钱不还,还想方设法的坑我赌债。

这,这是讹诈,你们也得把他一起抓起来呀!”

他心里清楚,这种事儿,可大可小。

只要拉上李铮,一切就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
“你没杀人?

这是什么,都流血了!”

李铮将刚才沾血的手,放在王麻子面前晃了晃:

“再说,场中这么多人都看着,我有人证,也有物证。

至于…你所说的讹诈,却并不存在。

你今日暴力催债,殴打了我家人,我找你偿还医药费,精神费,误工费,理所当然。

违法在哪?”

李铮把自个都逗笑了,几十年后的律法,在这个时期,也照样行得通。

一众执法队,听到李铮的解释,个个确认性的点头。

双方打架,先动手者为过错方,赔钱,理所当然。

捕捉到一行执法队附和李铮的解释,王麻子的肺都被气炸了,不甘心的咆哮着:

“那,那你的菜园子呢?

用鸡生蛋,蛋生鸡的把戏坑我,不是讹诈,又是什么?”

王麻子敢确定,这他么就是讹诈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