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孩子呢,孩子刚才害怕,我让她藏在了厨房里了。”
袁舒月俏脸潮,红,看着压过来的李铮,急忙用力推了一把。
“额,对呀,还有孩子呢,我先出去看看。”
提起孩子,李铮身上的火,被泼了七分,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厨房:
“豆豆,爸爸回来了!
你在哪?别吓爸爸呀!”
李铮猫着腰,喊了几嗓子,突然感觉身后有一对小手,紧紧的抱住了自己。
“爸爸,你总算回来了。
家里来了很多坏人,豆豆害怕,妈妈也害怕。”
小豆豆用脸蛋用力的蹭着李铮的腿,好似孤独的孩子,找到了依靠的身板。
“豆豆不怕,坏人已经被爸爸给制服了。
快去屋子里找妈妈,爸爸来做饭!
给豆豆做红烧猪尾巴。”
这可是李铮特意给豆豆留下来的。
那味道,只能在三十年后才能品味到。
屋子里躺在床上的袁舒月,听着厨房中传来的对话,用力捏了捏脸蛋:
“要不,再观察几天?”
“可要是他又变坏了,该怎么办?”
在心里做了上百次工作之后,袁舒月终于下了决定。
此刻
冲出大门外商量的袁晓峰一行人,看到横躺在牛车上,还在流血的黑山猪时,都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刚才,幸亏没跟李铮动手,否则,躺在这里是,怕是自己了。”
那么大的一头山猪,都被他给放倒了,更别提人了。
大家都是农村人,山猪的能耐,大家都知道。
这么大一头,怕是七八个人一起上,都不能拿下。
想着想着,几人又觉得后怕万分,在原地震惊了数秒,分成了两队人回家取族谱,留下袁晓峰夫妇在这里等候。
两人孤零零的蹲在墙角,生怕沾染了那山猪的晦气,离得老远。
“刺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