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娥,你说,李铮那个臭赌棍,打你嘴巴子了?
他凭什么?
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袁晓峰吹胡子瞪眼,心里憋着的气,止不住的往上窜。
作为袁舒月的大哥,李铮的大舅子,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儿,在他们袁家发生。
“那我还能骗你吗?
你看看我脸,到现在还疼呢。
这个卖妻儿的败类,肯定是觉得我们袁家没人了,这才把我给欺负成这样呀。”
刘月娥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朝着黄大头凑了过去:
“大头呀?
你看这事儿弄的,你可一定得给我出头啊!”
自家男人,就是破老百姓,没钱没势的,带上袁家小辈们过去,一样没有用。
那李铮最近好像发达了,想让他付出代价,必须让黄大头站出来才行。
“嫂子,你过去之后,没跟舒月提起我吗?
她要是知道是因为我的事儿,该不会让李铮对你动手才是呀?”
黄大头一摸没剩几根的头发,心中虽然愤恨,可顾虑也多。
他就是想听听袁舒月的态度,要是袁舒月愿意,别说一个李铮,就算十个,他都能把人给制服了。
不就是个不要命的赌徒吗,有啥了不起的,随便撒出去一把钱,就能拉过来十多个不要命的主。
关键是要袁舒月支持,只有这样,才能救她于水火。
“就是,你没说是因为大头的事吗?
现在人家大头,可是镇上有名的大木匠,有头有脸的人儿,谁都得给几分面子。
人家大头,不嫌弃我们家舒月是二婚,那是她的福气。”
袁晓峰也觉得此事儿不太对劲,就李铮那样的人渣,只要钱给足,让他跪下叫爹,他都愿意。
“我说了,咱们家舒月是没啥意见。
说是随时都能离婚,她到现在都还念着跟大头青梅竹马的情分呢。
关键是那个李铮,他非要八十块,才跟舒月离婚。
我这不是没拿钱嘛,那李铮就翻脸不认人,还跟我动了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