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冷成一团冰渣,厉声打断顾廷琛的话。
“孩子已经死了,别再想抽走他们的脊髓!”
顾廷琛整个人愣了半晌,随即冷笑出声。
“你现在简直丧心病狂,连孩子都利用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根本不配做个母亲。”
“等抽完脊髓,孩子就过继给芊芊,她一定会比你好千百倍,把孩子引上正途。”
我眼眶绯红,对这些贬低辱骂不做任何反应,只是从宝宝的房间拿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飞机模型和皱巴巴的泥人。
这是孩子亲手为顾廷琛做的生日礼物,昨天晚上两兄弟还挤在一起,争先恐后的都要把自己的礼物第一个给爸爸。
现在却阴阳两隔,谁也争不到第一。
我本想自己好好收起来带走,可这是孩子去世前未完成的心愿,我不能这么自私。
敲响午夜十二点的钟鸣。
我忍下怒意恶心,嗓音哽咽,“孩子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