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纯熙迟疑两下,比划:那你一开始说,是你洗的帕子,不就好了吗?
姜薇:“我…我那是不想抢你功劳。”
姜纯熙:我不需要在段闻洲面前有什么功劳。
“你!”姜薇气结,差点压制不住声量:“不需要你还洗什么帕子,装什么好人。”
旁边的男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非要煽风点火地来一句,“就是啊,熙熙,你都有男朋友了,还给别的男人洗帕子,不怕阿延吃醋么。”
姜纯熙:“……”
好想把他的嘴巴缝上。
怎么能有人恶趣味到这种程度,就知道要她难堪。
一定要把快乐建立在她的难受上吗。
段闻洲以后会遭报应的。
姜纯熙索性低头,一点反应不给。
气氛胶着得黏稠。
姜薇见两人对峙上,又不高兴,不情不愿地替姜纯熙讲话:“段先生,我姐姐是好心,她说捡到了您的帕子,顺手洗一下而已,我未来姐夫才不会小心眼,是非不分就吃醋。”
“哦,她不是在装好人啊。”
段闻洲将“装”字咬音极重,眼含戏谑地扫了眼姜薇,“你怎么知道你未来姐夫不会小心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