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蠢,被你骗了这么多年,竟然还相信你。”
“你放心,这次我不会再心软,我有的事办法让你开口承认。”
江晚歌听不到声音,一直重复解释:“邵闯,我真的听不到。”
见邵闯直接戴上了耳机,她又在手机上打出那几个字。
但男人直接夺走她的手机,扔出了窗外,
半个小时后,邵闯把江晚歌拽下了车。
眼前事一片花海,但江晚歌的眼里却全是惊恐。
她用力掰开男人的手,“邵闯,我对花粉过敏,进去我会死的!”
但邵闯却充耳不闻,“呵,你是攻略者,死不了,只会痛苦罢了。”
江晚歌只能看到邵闯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到他的声音,既无力又痛苦。
“邵闯,我真的说不了话,你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男人轻蔑的笑了,“又装。”
一路上,无论江晚歌说什么,邵闯都没有停下脚步。
在花海前,邵闯终于松开了江晚歌。
江晚歌想逃出去,但四周的黑衣保镖却将出口围的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