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父母的种种偏心,江晚歌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,直到丈夫邵闯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来医院了,又来找小茉麻烦的?”
邵闯身逆着光,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,看着十分温暖,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粟。
他的一句话,让江晚歌再次跌入谷底。
她手臂上的伤邵闯视而不见,开口便是担心江茉。
但婚前,他明明是爱她的。
只因她一句喜欢鸢尾花,他便独自一人攀爬悬崖为她取来。
在她被江茉诬陷偷盗东西的时候,他也站出来顶罪,为此还被邵家二老打的半死。
邵闯之前承诺过,他这辈子只爱她。
但在大婚当日,江茉告诉邵闯,她喜欢他是因为攻略者的任务。
自那之后,邵闯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不再关心她,甚至恨她。
哪怕江晚歌解释再多次,她爱他并不是因为攻略者的原因,但邵闯一个字都不信。
江晚歌眼眶微微泛红,“我不想找谁的麻烦,我是来医院看病的。”
闻言,邵闯才垂眸看到江晚歌手上的伤口,眸色微凝。
紧接着,江茉便拿着工具走了出来,毫不避讳的往邵闯身上一蹭。
“姐夫,你是来接我下班的吧,你等我给姐姐打完针我们就去过生日。”
瞬间,江晚歌仿佛又被刺了一下。
她和江茉的生日是同一天。
结婚三年,邵闯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陪江茉,还会给她准备精美的礼物。
第一年生日的时候,江晚歌还曾要邵闯陪她一起过。
得到的却是一句,“你不配。”
江晚歌睫毛微颤,哪怕知道自己要离开了,还是会忍不住难过。
江茉松开邵闯后继续给江晚歌打针,看到针头的那刻,江晚歌立刻抽回了手。
“我不打!”
她进医院的时候听护士们说今天来了一批艾滋病病人,枕头要全部销毁,用的就是红色针头!
江茉假装被江晚歌推倒,泪眼婆娑的看着她:“姐姐,我知道你讨厌我,但我只是想给你打针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一旁的邵闯立刻冲了过来,扶起江茉又冲着江晚歌怒吼:
“江晚歌,小茉是我的人,你要是再敢欺负她一次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!”"
“我真是蠢,被你骗了这么多年,竟然还相信你。”
“你放心,这次我不会再心软,我有的事办法让你开口承认。”
江晚歌听不到声音,一直重复解释:“邵闯,我真的听不到。”
见邵闯直接戴上了耳机,她又在手机上打出那几个字。
但男人直接夺走她的手机,扔出了窗外,
半个小时后,邵闯把江晚歌拽下了车。
眼前事一片花海,但江晚歌的眼里却全是惊恐。
她用力掰开男人的手,“邵闯,我对花粉过敏,进去我会死的!”
但邵闯却充耳不闻,“呵,你是攻略者,死不了,只会痛苦罢了。”
江晚歌只能看到邵闯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到他的声音,既无力又痛苦。
“邵闯,我真的说不了话,你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男人轻蔑的笑了,“又装。”
一路上,无论江晚歌说什么,邵闯都没有停下脚步。
在花海前,邵闯终于松开了江晚歌。
江晚歌想逃出去,但四周的黑衣保镖却将出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江晚歌对花粉严重过敏,最厉害的一次甚至休克了。
为此,邵闯婚前就砍了别墅所有的花,还对别墅的佣人耳提面命,任何地方都不能出现花。
他明知道这样她可能会死,但邵闯还把她关在这。
虽然听不到,但江晚歌能猜到,肯定又是因为江茉。
只有在面对江茉的事情上,他才会这么生气动怒。
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,江晚歌便呼吸急促起来,满脸涨红。
邵闯站在外面,冷冷道:“只要你承认当年是你骗了人,小茉的事情是你做的,你去跟她道歉,祈求她的原谅,我就放你出来。”
“江晚歌,我的耐心不多,别耗了我们最后这点情分。”
江晚歌无力的跪在地上,哭的干呕,单薄的身体忍住打颤,耳边一丁点声音都没有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绝望的看着他:
“邵闯,其实你从没信过我,从来没有。”
江晚歌的话并没有让男人有丝毫的怜悯心,反而更生气。
“呵,都到这种时候了,还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