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命关天的事情,你还有心思打赌。我和宛白认识这么多年,她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。订婚宴,我们回头补办吧。我先去医院了。你跟宾客们解释一下。”
第二次,裴景湛为了林宛白抛下我。
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,脑海里闪回第一次见面时,他看向我充满爱意的双眼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旁边的服务员小声地问道:
“苏女士,这……”
我笑了笑,像是解脱:
“订婚宴照旧。把女方的名字,改成林宛白吧。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“只是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行李箱早已托运,我孑然一身,去了机场。
飞机升空的那一瞬,我看见裴景湛疯狂弹出的短信和电话。
我置若罔闻,拔出电话卡,换了张新的。
Leo教授说,希腊半岛的爱琴海很美,我看了海,什么都能放下了。
他劝我说:
“Su,海鸥不再眷恋大海,可以飞得更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