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湛的脸一下子白了,他就知道,我肯定听到他说的那些酒话了。刚打算冲上前,跟我再解释两句的时候。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。他原本打断挂断,但烦躁的脸色在看到来电的显示的那一瞬突然变了。林宛白。我嘲讽一笑。伸出手,干脆利落地替他一划,接通了电话。灵动的女声顿时从话筒中传出来:“景湛,我是宛白。”“我回国了,现在有点不舒服。你能不能来机场接一下我?”3很奇怪。我看着裴景湛飞奔离去的身影,没有难过,我只觉得解脱。至少,他没有犹豫不决。而是彻彻底底地给我们的感情,判了死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