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对这个家没有任何留恋,转身上了楼,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属于自己的饰品。
再下楼时,沈心柔那指截大点儿的伤痕已经包扎好了。
再慢点,说不定都愈合了。
“姐姐。”沈心柔带着优越感,假惺惺地说,“下个月我和云庭哥哥订婚宴,姐姐虽然回了乡下,但我也希望你能来参加。”
云庭是沈清的青梅竹马,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并且订了婚。不过自从沈心柔被找回来后,云庭就一改当日的态度,转而对沈心柔温声细语。
这样前后不一的垃圾,沈清看清后自然不会多看一眼。
但沈心柔还在夹着声音说,“不过云庭哥哥和姐姐一块儿长大,现在却和我订婚,姐姐不会难过吧?”
沈清背对着沈心柔,有点被恶心到了。
沈清转身,不屑看着她:“这年头垃圾还有人抢着要,你喜欢就拿走,我没有收垃圾的癖好,你上门回收省的我还要垃圾分类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心柔气的咬牙,转念想到要做的事,“妈妈,姐姐说这种气话,是不是还想和云庭哥哥在一起。”
沈心柔最恨沈清这副高高在上,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了。
一个乡下农民的女儿凭什么长得那么好看!
等沈清回到乡下,每天下地干农活,风吹日晒,变成又黑又丑的土妞,看她还怎么骄傲!
“她敢!”
沈母本来就厌恶沈清抢了沈心柔的人生,闻言更是火大:“要不是你抢了心柔的身份,就凭你乡下出身,给云庭擦鞋都不配,更别想嫁入云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