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拿走他指尖的烟，按在一旁的烟灰缸里：“我不喜欢欠别人，你之前帮了我，这次就当还你了。”

她按住他的手腕，另一只在陆厉炎腹部摸索。

在黎清眼里，陆厉炎是个病人。

病人是没有性别的。

她神情专注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暧昧。

陆厉炎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怀里是黎清娇小的身体

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，不是浓郁刺鼻的香水味，而是淡淡的药香。

陆厉炎洁癖严重，非常讨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，可黎清身上的味道，并没有让他觉得厌烦。

黎清柔软地指腹在他腹部按压，胃里剧烈的疼痛好像逐渐褪去。

陆厉炎目光落在她专注精致的小脸。

她的睫毛修长浓密，像一把小刷子，还挺可爱。

黎清抬头就对上他的视线，愣了一下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陆厉炎随意收回目光。

黎清：“你的胃病很多年了，想要彻底治愈，最好少喝酒。”

陆厉炎不以为意，看起来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在乎。

黎清皱眉。

她从陆厉炎身上感受到了颓败。

陆厉炎可是陆家掌权人，人人惧怕又讨好的大魔王，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不开心？

黎清不是多管闲事的人，因此看出陆厉炎的不对劲也没多问。

倒是陆厉炎主动开口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黎清想了想，“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？”

陆厉炎没想到她居然问的是这个，无所谓道：“胃病死不了。”

“谁说的，胃病严重了也是会死人的。”

黎清一板一眼的科普：“你如果继续这样，不过五年，就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