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一声后,转身离去。
“阮云舒!”丁梨突然叫住我,走到我面前附耳,“就算我和他做了你也无所谓吗?”
说着将睡衣往下拉了拉。
露出一片刺目的痕迹。
我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脸上却风轻云淡。
“皮肉情趣,能有几时好?”
独留脸色涨红的女人无能狂怒。
我回到房间,不自觉抚摸上了手上象征着纪家主母的戒指,有些黯然。
对于纪允南这样一等一的男人。
三年的朝夕相处我做不到守心,产生感情是必然的。
可喜欢是攒出来的,不喜欢也会是。
事不过三。
纪允南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
2.
次日主卧被推开。
纪允南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。
想来是昨晚陪她们玩闹了不知多久。
我胸腔传来一阵憋闷。
纪允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