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坐上公交车以后会牵手,下车以后却必须分开两边走。
四下无人时搂搂抱抱如胶似漆,走在大马路上却不能跟裴司瑾说话,还最少要和他保持两米以上距离。
我家世好学历高,人长得又漂亮。从小到大都是家属院里口口相传的别人家的孩子,活得优秀坦荡。
唯独在和裴司瑾的这段感情里,我屈辱又无奈,躲躲藏藏像只阴沟里的老鼠。
三天后,我和裴司瑾一起去参加大学毕业典礼。
我作为优秀毕业生在台上致辞,父亲和校长并排坐在台下第一列,裴司瑾和他的父亲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我父亲身后。
裴司瑾看我的眼神很复杂,除了欣赏和占有,还有一丝摧毁和蹂躏的意味在里面,看得我暗暗心惊。
等到我致辞结束走下台,裴司瑾将我堵在了后台,然后一把将我扯进了换衣间。
他毫无征兆地欺身吻了上来,因为吻得太过用力发出了粗重的鼻息声。
我被裴司瑾按在墙上无处可逃,只能在他狂风骤雨般的激吻中泪流满面。
“你哭什么?”裴司瑾气喘吁吁地撑起身子,眉眼低沉。
反正就要离开了,我深吸一口气,想找他问个明白:“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公开我们的恋情,也没想过要娶我?”
“裴司瑾,那我们这样算什么?”我用力咬了咬下唇,说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词语,“所以我们这四年,都是在偷情吗?”
触及到我的目光,裴司瑾瞳孔一缩骤然闪躲:“你情我愿的事情,说的这么难听干什么?”
他脚步凌乱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