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看着眼前狭小逼仄又黑暗的煤房,仿佛就跟我们四年的感情一样见不得光。
我犹如触电般挣脱出裴司铭的怀抱。
黑漆漆的煤房里,他的眸光突然锐利得惊人:“你是在躲我吗?”
“马上到饭点了,待会有人进来夹煤,看见了没法解释。”我强装镇定反问他,“难道你已经考虑清楚,打算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吗?”
裴司瑾顿时没了兴致,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:“我先走,你待几分钟再出来。”
我听话的等了一会儿,木头小门却毫无挣扎地从外面被推开。
和拿着铁钳的煤房主人面面相觑那一刻,我连心跳都停了一拍。
“衔月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面对大妈的询问,我慌乱无措地低下头:“我的橘子好像滚进来了,我来看看,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当我加快脚步走出煤房,就听大妈在背后嘀咕:“哪有什么橘子呀,该不会是跟哪个小伙子钻我家煤房吧?”
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我难堪地落荒而逃。
我和裴司瑾门当户对,从小在一个军区家属院长大。
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跟家里坦白恋情,然后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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