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儿子都死了!赶快滚来医院!“
老太太有些失控,泪水模糊了整张脸。
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,又响起苏如芊的娇嗔,“廷琛,我冷死了,说好了今晚的时间只属于我。”
顾廷琛立马沉声说,“妈,少听白月光的挑拨,她撒谎成性,千万别被她骗了。”
他嘴里的撒谎,是儿子感冒发烧,哭着想见爸爸一面,被他曲解成怂恿儿子道德绑架他回家。
是儿子幼儿园亲子活动家长会,去公司大楼求他去参加一次,被他误会成心机深沉制造偶遇。
通话被切断。
我仰头看向顾母,嗓音艰涩,“顾阿姨,看在我也是您带大的份上,放我走吧,孩子没了,这个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我是八岁那年来到顾家,顾姜两家是世交,在爸妈车祸去世后,顾母就把我接到顾家当亲女儿一般照顾。
初遇顾廷琛是在家里花园,彼时他顽皮摔断了腿坐在轮椅上,性子孤僻不爱与人交谈。
我陪着他做康复训练,陪他逗趣解闷,分享他第一次站起来的喜悦。
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,两颗心近的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