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休息室里闲聊了一会儿,才掐着宴会差不多结束的点出来。
路尧开车送池烟回家,池烟注意到他衬衫领子上沾的半枚口红印。
珊瑚色的。
路尧发现池烟在看他,腾出右手去握她的手,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“没什么。”池烟收回目光,借着从包里拿手机,挣开了路尧。
回到家,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。
池烟肉疼了一会儿,经过今晚这一闹,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从周建霖那里捞到值钱东西了。
星期二下班的时候,公司楼底下停了一辆豪车。
池烟看见了坐在车后座上的路尧的妈妈。
半个小时后,旋转餐厅顶楼。
池烟坐在路母的对面,面对她挑剔的眼神,很平静地喝了几口咖啡。
“伯母找我,应该是有话说吧。”
路母没有收敛目光,开口的声音也是冷淡的,“你跟着我们家路尧也有几年了,对于以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池烟听懂了,这是打算棒打鸳鸯了。
“伯母,我跟路尧是正经恋爱,不能用跟这个字。”池烟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