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枝红豆烬成灰全新
  • 折枝红豆烬成灰全新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小浣熊
  • 更新:2025-06-21 16:2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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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折枝红豆烬成灰》,现已上架,主角是叶婉儿萧景琰,作者“小浣熊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,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:叶婉儿不顾父母的阻拦,穿上喜服嫁给了三皇子,成婚当日,她的父母坐在高堂之上,慈目和蔼。她满心欢喜地跪拜下去,再抬头时,无数官兵闯进来,一把按住了叶父叶母。“婉儿,闭上眼睛,不要看!”叶婉儿还没从成为新娘的喜悦中回过神,就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。父亲突然被身后两名侍卫按跪在地,母亲也被钳制在一旁。“爹!娘!这是做什么?景琰,你快让他们住手!”“动手!”冰冷的嗓音,让叶婉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踉跄着向前跑去,却被身侧的侍卫死死按住。“不要——!”...

《折枝红豆烬成灰全新》精彩片段

第一章
叶婉儿不顾父母的阻拦,穿上喜服嫁给了三皇子,
成婚当日,她的父母坐在高堂之上,慈目和蔼。
她满心欢喜地跪拜下去,再抬头时,无数官兵闯进来,一把按住了叶父叶母。
“婉儿,闭上眼睛,不要看!”
叶婉儿还没从成为新娘的喜悦中回过神,就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。
父亲突然被身后两名侍卫按跪在地,母亲也被钳制在一旁。
“爹!娘!这是做什么?景琰,你快让他们住手!”
“动手!”
冰冷的嗓音,让叶婉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踉跄着向前跑去,却被身侧的侍卫死死按住。
“不要——!”
刀光闪过。
“不要……看……”
叶父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,叶母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随即也倒在了血泊中,叶婉儿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”侍卫终于将她放开,她双膝一软,跌坐在地,随即跪爬着扑向父母的尸身,叶母还有最后一口气,颤抖的手指悄悄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叶婉儿宽大的袖中。
“景琰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她泣不成声,抱着叶母的手止不住发颤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今天不是我们成婚吗?为什么?”
萧景琰缓步走下台阶,在叶婉儿面前蹲下,伸手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珍宝。
“婉儿,叶家勾结外敌,证据确凿,我拼尽全力,也只能保住你一人。”
叶婉儿浑身战栗,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动作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爹是清白的!他一生忠君爱国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圣旨在此,岂会有假?”萧景琰叹了口气,微微皱起眉头,“婉儿,莫要在闹了。”
就在这时,喜堂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身着华贵嫁衣的女子昂首而入,身后跟着一队侍卫。
“王爷,吉时已到,该行礼了。”柳如霜嗓音甜蜜,居高临下地睨了叶婉儿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而身侧的萧景琰在看见她进来的瞬间便站起身,毫不犹豫地走向柳如霜。
叶婉儿呆滞地看着这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柳如霜眼底讥讽更盛,从袖中抽出一道明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叶氏女叶婉儿,因家族谋逆,本应连坐处死。念其夫君萧景琰有功于朝,特赦其死罪,贬为贱妾。萧景琰与柳如霜郎才女貌,特赐今日完婚,钦此。”"

柳如霜眼底闪过一丝阴冷,面上却温婉应下:“是,妾身这就带婉儿妹妹去。”
叶婉儿重重磕头:“谢王爷恩典!”
“那,跟我来吧。”
柳如霜慢悠悠地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两名侍卫,叶婉儿踉跄着跟在最后,莫名心跳如擂鼓。
“到了。”柳如霜停下脚步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抬手指向不远处,“喏,你爹娘在那儿呢。”
叶婉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瞳孔骤缩——
两具残缺的尸身被随意丢弃在乱石堆中,早已腐烂发黑,而更令她崩溃的是,几条野狗正撕咬着尸体的残肢!
“不——!”叶婉儿尖叫一声,疯了一般冲过去,“滚开!滚开!”
她拼命挥舞着手臂,想要驱赶野狗,可那些畜生早已饿红了眼,非但不退,反而朝她龇牙低吼。
“噗嗤——”一条野狗猛地扑上来,狠狠咬住她的手臂!
叶婉儿痛得眼前发黑,却仍死死护在父母尸身前,不肯退让半步。
柳如霜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,直到叶婉儿浑身是血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住手。”
侍卫上前驱赶野狗,柳如霜缓步走到叶婉儿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轻笑一声:“妹妹,你这是何苦呢?你爹娘早就死了,现在不过是一堆烂肉罢了。”
叶婉儿抬头,眼中恨意滔天:“柳如霜,你是故意的……你连尸首都不愿意放过,你不得好死!”
柳如霜故作惊吓地后退一步,捂住心口:“妹妹,我好心带你来见父母最后一面,你怎么能这样咒我?”
她转头对侍卫道:“带她回去,别让王爷久等了。”
侍卫粗暴地拽起叶婉儿,拖着她往回走。
她浑身是伤,血迹混着泥土,狼狈不堪,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柳如霜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第五章
回到王府,柳如霜故意让侍卫拖着叶婉儿从正门进去,引得下人们纷纷侧目。
“瞧瞧,这不是叶大小姐吗?怎么弄得跟乞丐似的?”
“什么叶大小姐?明明是罪臣之女。”
“听说她去乱葬岗找她爹娘了,啧啧,真是晦气!”
柳如霜听着议论,唇角微勾,俯身在叶婉儿耳边低声道:“妹妹,你说……要是王爷看到你这副疯癫模样,会怎么想?”
叶婉儿咬紧牙关,没有回答。
柳如霜轻笑一声,继续凑在她耳边低语:“你可真是个没用的东西,看着爹娘惨死,连全尸都没留下,都是你害得他们,你怎么好意思活着呢?”
“闭嘴!”叶婉儿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挣扎着扑向柳如霜,“柳如霜!我要杀了你!”"

“住手!”一声冷喝传来。
萧景琰大步走来,脸色阴沉:“叶婉儿,你在做什么?!”
柳如霜立刻红了眼眶,扑进萧景琰怀里:“王爷,婉儿妹妹她……她突然发疯要杀妾身……”
“疯妇!”萧景琰搂住她,目光冰冷地看向叶婉儿:“本王冒着风险准你安葬父母,你就是这么回报的?”
“她……她将我父母的尸身扔进乱葬岗供野狗……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柳如霜泪眼婆娑地打断叶婉儿的话,“妹妹怎么可以这么污蔑臣妾?!”
“妾身明明是按王爷的吩咐,带婉儿妹妹去安葬叶氏夫妇,可谁知她一见尸首就发了狂,还说要杀了臣妾……”
萧景琰轻轻拍了拍受惊的柳如霜以示安慰,随即冷眼看向叶婉儿:“满口胡言,叶婉儿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如今的你怎会如此善妒?甚至不惜用父母的尸首为借口陷害如霜。”
叶婉儿惨笑一声,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,干脆闭了嘴。
见女人这副模样,萧景琰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之感,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如霜,轻哼一声:“既然她不识好歹,那就交给你处置吧。”
柳如霜柔顺地点头:“王爷放心,妾身会好好教导妹妹的。”
待萧景琰离开,柳如霜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冷笑。
“叶婉儿,你不是想安葬你父母吗?”
“去乱葬岗,把他们剩下的肢体找回来,我就准你埋了他们。”
叶婉儿抬头,死死盯着她。
柳如霜漫不经心地轻笑:“怎么?不愿意?那就算了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再次回到乱葬岗,叶婉儿跪伏在腐臭的泥地里,双手鲜血淋漓,一点点翻找着父母的残肢。
可野狗早已将尸身啃食殆尽,哪里还有剩下的?
她找了一整夜,直到天光微亮,才踉跄着回到王府。
柳如霜坐在庭院里喝茶,见她浑身脏污,皱着眉头捂住鼻子:“好歹曾经是大小姐,怎么如今脏成这副?”
“你还真去找了啊?”她附身,眼底是藏不住的恶毒:“可惜啊,我特意吩咐,找的一群饿急了的野狗,你父母的尸骨怕是早就被吃光了,一块骨头都没剩下呢。”
“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!”叶婉儿嘶吼着,柳如霜轻蔑的看她一眼。
“现在看来不得好死的应该是你爹娘吧。”挥了挥手,下人直接将叶婉儿拖走,只留地上狰狞的血痕。
第六章
柳如霜的院子里张灯结彩,贵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笑声清脆。
叶婉儿垂首站在角落,粗布麻衣在一众绫罗绸缎中显得格格不入。"


天刚蒙蒙亮,叶婉儿便被粗暴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贱妾!还不快滚出来给王妃敬茶!”
叶婉儿缓缓睁开眼,眼底一片干涩。
她一夜未眠,此刻浑身冰冷,连指尖都泛着僵硬的青白,可她还是强撑着床沿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,深吸一口气,才推开门。
两名侍卫不耐烦地拽着她,一路拖行至正院。
柳如霜端坐在主位上,一袭华贵锦裙,发间金钗熠熠生辉,而萧景琰则坐在她身侧,神色淡漠,半分目光都不曾落在叶婉儿身上。
“……贱妾叶氏,拜见王爷、王妃。”
叶婉儿跪下,额头抵地,嗓音沙哑。
“到还算懂规矩,不愧是叶大小姐。”柳如霜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唇角却带着假意的温柔,“想必平日里叶丞相,哦不对,罪臣叶家不少教导于你吧?”
叶婉儿没有回应,只是沉默地跪着。
“来人,上茶。”见她这副模样,柳如霜兴致缺缺地吩咐。
很快,一名丫鬟端着一盏滚烫的茶盏走来,递到叶婉儿面前。
“既然是敬茶,自然要有些诚意。”柳如霜笑意盈盈,“举着茶盏,跪着奉上来。”
叶婉儿缓缓伸手,指尖刚触到茶盏,便被烫得微微一颤,但她仍旧稳稳地捧住,举过头顶,一步步膝行至柳如霜面前。
茶盏滚烫,掌心很快被灼得通红,疼痛钻心,可叶婉儿只是咬紧牙关,不发一言。
“王妃,请用茶。”
“叶大小姐高傲,臣妾想着还是需要磨一磨她的性子,王爷认为呢?”柳如霜慢悠悠地抚弄着自己的指甲,娇声软语地冲一旁一言不发的萧景琰道。
“王妃你做主便好,之后也不必称她为叶大小姐了,贱妾就要遵循贱妾的称呼。”
茶盏的温度越来越高,叶婉儿的指尖已经烫得发麻,她听着面前两人恩爱有加的模样,死死咬着唇,不敢松手。
良久,柳如霜伸手,却在即将接过茶盏时轻轻一推。
“啪!”
茶盏摔落在地,滚烫的茶水溅在叶婉儿的手上,瓷片碎了一地。
“好烫!”柳如霜迅速抽回手,双眸含泪地看向萧景琰,语调中满是委屈,“妹妹再如何恨臣妾也不该故意摔碎茶盏,这可是御赐的茶盏,现在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萧景琰眉头微蹙,目光终于落在叶婉儿身上。
她跪在那里,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,掌心红肿,指尖甚至被烫出了水泡:“我没有,明明是她……”
“拖下去,打二十板。”他皱眉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侍卫立刻上前,粗暴地捂住叶婉儿的嘴,将她拖到院外。
板子重重落下,每一下都像是要砸碎她的骨头。
等二十板打完,她早已冷汗淋漓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血浸透,可她却仍旧强撑着,一点点爬回正厅。
“把碎片捡起来。”萧景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叶婉儿颤抖着手,一片一片拾起地上的碎瓷,尖锐的瓷片划破她的指尖,鲜血滴落在地,可她只是沉默地捡着,直到最后一片也被她握在掌心。
“王爷,王妃,碎片已收拾干净。”
“现在,我可以离开了吗?”
“大胆!”一旁的嬷嬷厉喝,上前两步一巴掌扇了上去,“在王爷和王妃面前,你只能自称贱妾,行大礼!”
看着她惨白的脸色,萧景琰眼底闪过一丝不忍:“罢了,你回去吧。”
叶婉儿闭了闭眼,随即俯身叩首:“贱妾明白,贱妾这就回去。”
她刚要起身,柳如霜却突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随即,她又笑意盈盈地看向萧景琰:“王爷,这贱妾如今身份低微,再住原来的院子,恐怕不合适吧?”
萧景琰沉默一瞬,目光从叶婉儿身上收回:“你安排便是。”
柳如霜满意地笑了,转头对下人吩咐:“带她去适合身份的地方,明白了吗?”
“属下明白!”侍卫立刻上前,拽起叶婉儿就往外拖。
昨日没有休息,加上今日走挨了板子,她根本抵抗不得,被生拖硬拽,扔进了一间破败的屋子里。
这是府里荒废的马厩,屋顶漏风,墙角结着蛛网,屋内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板床,和一床发霉发硬的被褥。
“贱人,好好享受吧!”侍卫啐了一口,转身离开,重重关上了门。
叶婉儿缓缓蜷缩在角落,轻轻抚摸着袖中藏着的信和银票,低声喃喃。
“爹,娘,再等等……再等等……”
"


叶婉儿在马厩旁的破屋里蜷缩了好几日,手上的伤结了薄痂,稍微一动便撕裂渗血,她将袖口撕成布条,一圈圈缠在伤口上,鲜血很快浸透了粗布。
第四日清晨,柳如霜身边的李嬷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踹开了门。
“王妃要见你,还不快滚起来!”
叶婉儿缓缓抬头,晨光透过破窗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她没说话,只是撑着墙慢慢站起来。
“磨蹭什么!”李嬷嬷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原本结痂的伤口顿时裂开。
叶婉儿咬紧牙关,硬是把痛呼咽了回去。
她被硬生生拖拽到了柳如霜的庭院,院内铺着锦毯,摆着矮几,柳如霜斜倚在软榻上,萧景琰坐在一旁执棋自弈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“王爷,今日阳光正好,听闻妹妹琴声闻名天下,不如妹妹弹一曲助兴?”柳如霜娇笑着凑近萧景琰。
萧景琰落下一枚黑子,淡淡道:“随你。”
柳如霜满意地挥手,下人立刻抬来一架古琴,摆在院中央。
叶婉儿被按在琴前。
琴弦冰冷,她刚将颤抖的手指搭上去,便听柳如霜轻笑:“弹错一个音,赏一藤条。”
叶婉儿指尖疼得厉害,本想拒绝,但余光却瞥见了柳如霜手中摩挲的一个香囊,那是她母亲的遗物!
她深吸一口气,拨动了琴弦。
她自幼琴艺精湛,可如今十指溃烂,每拨一次弦都像刀割,第一段还未弹完,指尖的血便染红了琴弦。
“铮——”
一个颤音走调,柳如霜立刻拍手:“错了!”
嬷嬷抄起藤条,狠狠抽在叶婉儿背上。
“啊!”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,脊背火辣辣地烧起来。
萧景琰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却仍未抬头。
叶婉儿咽下喉间血腥,继续弹奏。
第二段,第三段……
每错一次,藤条便狠狠落下,她的后背渐渐麻木,血渗透单薄的衣衫,在琴凳上洇开暗红的痕迹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柳如霜突然凑近,笑盈盈的脸上满是天真无辜,声音却刻意压低,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,“你爹临死前,还在求王爷放过你,可惜了,这是因为他疼惜的女儿死活闹着要嫁给王爷,这才导致叶家满门的杀身之祸。”
“况且,王爷早就知道你们叶家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琴音戛然而止。
“继续弹。”柳如霜面色一冷,“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我将香囊烧毁吧?”
叶婉儿机械地拨动琴弦,泪水混着血水滴在琴面上。
“陛下早就忌惮叶家权势,偏偏你父亲不识趣。”柳如霜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,“王爷若不主动表态,岂不是惹陛下猜疑?”
“所以他不仅默许了皇帝对叶家抄家的指令,还跪谢了陛下将我赐婚于他的旨意,以叶家满门向陛下表态,消除了陛下的疑心。”
“闭嘴!”叶婉儿在没忍住,猛的一把推向柳如霜,而柳如霜眼含讥讽,顺着她的力道重重跌坐在地。
“好疼!妹妹你这是做什么?”
叶婉儿抬头,撞进萧景琰愠怒的眸光里:“叶婉儿,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?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吗?”
他冷着声音说完,俯身将柳如霜扶起,目光落到地上的香囊上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是?”
柳如霜面色僵了一瞬,很快眼眶通红,攀住萧景琰的手臂,声音也带上了几丝哭腔:“我是无意间寻得了妹妹母亲生前的物件,想让妹妹开心,所以刚才要递给她,谁知道她看见就突然生气,狠狠推了我一把……”
“不是的,明明是……”
“叶婉儿,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萧景琰冷着脸打断了叶婉儿还未说完的话,一把拾起地上的香囊,“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,那就干脆烧了,反正你也不想要。”
说罢,他毫不犹豫将香囊扔进了一旁的火盆中。
“不要!还给我!把香囊还给我!”
叶婉儿挣扎着扑过去,却被身侧的侍卫摁倒在地,她眼睁睁看着香囊上的丝绸遇热收缩,精致的兰花绣纹顿时扭曲变形,被团团升起的火焰所包裹。
“叶婉儿,你为什么总是不肯乖一点?我只是……”萧景琰在触及叶婉儿含着恨意的眸子时心尖猛的一颤,但顾及身侧的柳如霜,到底没再继续说下去,转身离开。
望着萧景琰的身影消失在院门,柳如霜脸上楚楚可怜的神情瞬间消失,冷笑着冲身侧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“对王妃不敬,该打!”身侧的嬷嬷立刻上前,抬手冲着叶婉儿的脸颊扇去,直到她双颊红肿,在说不出半个字,也没了任何挣扎的力气,嬷嬷这才退下,找到了柳如霜身后。
“记住了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脚底的贱妾。”
柳如霜用鞋尖狠狠碾上叶婉儿用粗布包扎过的手,看着她疼的面色扭曲,这才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。
“你别妄图挣扎,也永远都别想翻身。”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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