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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破壳那日起便不曾见过父母,更遑论需要他们首肯什么。

姜绾歌被他盯得发毛,正想改口,却见星言忽然低头抵住她的前额。

“好。”他闭上眼,生生压下躁动的信子,“我等你......”

三天后……

一大早姜绾歌从睡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正被星言的蛇尾紧紧缠卷着。

冰凉坚硬的鳞片贴着她的肌肤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她很想开口让他别用兽形缠着自己——那粗壮的蛇尾总让她心里发毛。
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谁让她怂呢?

伸了个懒腰,姜绾歌忽然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异味。

几天没洗澡,汗味混杂着尘土、血液,连她自己都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

“星言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蛇尾,“陪我去河边洗洗吧?我都快臭死了……”

星言懒洋洋地半睁着眼,蛇信轻吐,在她颈间游走了一圈,低哑道:“哪里臭?明明很香……”

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蛇族特有的凉意,却莫名让姜绾歌耳根发烫。

姜绾歌发现自打星言让她做他的雌性后,说的话都肉麻兮兮的,没法听……

星言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他还是迅速化为人形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河边走去。

“放、放我下来!我自己可以走了!”

刚一到河边,姜绾歌就急不可耐地从星言怀里挣脱,赤着脚踩上湿润的鹅卵石。

她试探性地伸出脚尖试了试水面的深浅后,才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进河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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