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言身形一闪,如一道暗影般滑向洞口。
姜绾歌赶忙从星言的背上下来,可踏入山洞的瞬间,她的心猛地一沉——洞内空空荡荡的,只剩她购置的木桌和软垫孤零零地躺在角落......
“我和绵绵被抓走,可是鹿鸣能去哪呢......”姜绾歌怔在原地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先回去吧,”星言吐着猩红的信子,声音低沉,“以后我来照顾你。”
“不行!”姜绾歌想都没想,直接一口回绝,“他们说过要送我回家的......”
“我送你,会更安全!”星言轻声劝慰道。
“他们把我当成朋友,豁出时间甚至是生命来帮我,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!家固然要回,朋友也必须安全的找回来!”姜绾歌攥紧了手里兽皮,眼中燃起倔强的火焰。
星言怔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雌性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兽世,雌性依附雄性而活是天经地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