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递小哥看了我一眼,若无其事地朝我妈笑道:
“东西送到,我先走了!”
爸妈没有起疑,只是瞪了我一眼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,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个油腻的中年妇女。
我警铃大作,试探性地开口:
“这是......家里来人了,要不要我出去再买点菜?”
我妈没应我,倒是难得给了我个好脸色,笑着招呼我坐在沙发上:
“唤楠,来这里坐下!”
“梅姨是收头发的。你把头发卖了,妈晚上给你吃肉!”
我不肯,试图商量道:
“妈,我喜欢长头发。你能不能别卖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我爸一巴掌就拍上我的后脑勺,骂道:
“卖你几根毛还这个那个的。赶紧滚过去给老子坐好!”
我闪躲着就要跑。
我爸大腹便便,一时间也抓不住我。
我妈气的直跺脚,来了新主意:
“天赐,你去把姐姐头发剪了,越多越好!”
“妈晚上奖励你吃鸡腿!”
原本看电视的弟弟眼神一亮,拿起玩具就用力地砸向我的腿,我吃痛下跪。他立马骑在我的身上,动起剪刀来。
他比收头发的心还毒,几乎连我的毛囊都要剪下来。
有时候下手重,剪刀划破头皮还带着血迹,他嬉笑着威胁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