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爱,刘想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。
乔朵朵是家中老大,是一个不被偏爱的女孩子,她最会观颜察色,投其所好。前几年,她将刘想哄得团团转。
乔朵朵是想嫁给刘想的,可是她清楚的知道,那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的梦。
邓会计当着她的面骂她是捞女,刘想虽然帮了她,但却从来不敢正面和他奶奶抗争,只是让她等。刘家的聚会,刘想带她去过几次,那些人看她的眼光就像看猴。
乔朵朵再也不陪刘想去他们家的家宴。
刘燕的妈妈吴娇娥,乔朵朵是知道的,她生了刘燕,如今仍然没有名分。
吴娇娥的今天,就是她乔朵朵的明天。
乔朵朵不愿意做另一个吴娇娥。
十八岁等到了二十六,朵朵没有几个八年可以等了。
乔朵朵早就在为自己打算,她不停地向刘想要钱,每个月找邓会计报账要钱,这两年,她从刘想这里要了快两百万,在城区地铁口买了个五十多平方的小小两房。
和刘想分开,是迟早的事,刘想和他的家人,早就耗光了乔朵朵对他的爱,现在的乔朵朵眼里只有钱。
邓会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乔朵朵飞快地将烟和火机扒拉到书包,将燃着的烟丢到马桶,按开了马桶阀门,打开窗,接水漱口,一气呵成,非常熟练,仿佛以前做过无数次一般。
做完这一切,乔朵朵伸手抓过椅背上的空调被,披在身上,慵懒地朝房门口走去,伸手打开了房间的门,走到门口时,用手捂着嘴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软软地叫着:“奶奶,你回来了?你的胳膊好一点没有?要不要我帮你揉揉?”
邓会计伸头看了看房间,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:“什么怪味?这么难闻?”
乔朵朵娇娇地笑:“奶奶,这是你孙子的男人味,你不知道?”
邓会计白了乔朵朵一眼:“还不将房间收拾一下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起床。想想呢?”
乔朵朵嘟着嘴:“我也想早点起来啊,可是想想他哪里由我,昨晚他折腾得我腰都快断了,今早他说有事出去了,让我好好休息,奶奶,要不要我给想想打个电话。”
邓会计拦住了她:“算了,你睡去吧,起来时,将房间收拾干净。”
乔朵朵高,她从后面扶住邓会计的肩,嗲声嗲气地说:“知道了,奶奶。奶奶,你休息一会,等会我醒了,带奶奶出去吃饭。”
邓会计打开了乔朵朵的手:“我不到外面吃饭,卫姨一会过来做饭,我在家里吃。”
乔朵朵转身慢慢踱到自己房间,关上了房间的门,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