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那些人散到各处,有在一楼那空着的房间休息的,有去和老太太聊天的,有在二楼客厅喝茶争吵的。
刘燕抱着她的本子,可怜巴巴地坐在角落,明显是想有人来问问她。可是那么多大人,仿佛没有一个人看到她,更没有一个人主动来关心她,问问她作业的事。一个也没有。
小苔和阿珍帮着将吃完的碗筷收到厨房,两个人合力,将桌子凳子收起还原后,阿珍就带着刘燕上了二楼。
小苔将厅里的扫了扫,在厅中站了一下,沙发上有个男孩坐着在玩游戏,根本没有抬头看她。
小苔想着:“我不是他们家佣人,做这些,这够了,再杵在这里,更让人看低了。”
想到这,小苔直接回了她的阁楼。
小苔阁楼房间那道门,没有钥匙,外面是可以打开的,她在房间时,里面可以反锁,也还算安全。
小苔打开门,发现她的小小的房间,里面冷气开得很低,她的床上躺着个男人,那人盖着她盖的毯子,闭着眼,好像睡着了。
虽然这是刘家的房子,但是现在是她的住处,私人领地被闯,小苔有一种被人侵犯的感觉,眼中莫名升起些怒火。
床上那男子突然睁开眼,将小苔的这些情绪尽收眼底,他慢慢坐了起来,对小苔说:“以前我住过这,今天有些烦,上来坐坐,现在你住是吗?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,肤色白皙,相貌精致,眼神犀利,给小苔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小苔有些结巴:“那,那你睡吧……,我到楼下去坐坐。”
那男人听小苔说完,顺势又躺了下去。
小苔只不过是口头客气一下,没有想到这人这么不客气。
小苔床上睡着的男人叫刘想,刘安民的儿子,今年二十五,大学毕业后跟着叔叔刘定海混了两年。说好听一点,就是刘定海在助太子上马。
今年刘定海被刘安民安排去负责他名下的二手车专营店,这家4S店就留给了刘想。
刘想年轻,想在年底的公司会议上显摆自己的本事,大胆革新,提出增加销售、奖励卖车、增加售后服务等各项举措,最终目的就是想努力提高着营业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