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拍婚纱照的时候,我好像因为一个小明星和你的绯闻闹得不愉快,你没来。你就当是马上分开了,给我留个念想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猜他现在应该很忙,在车上和秘书协调了半天的时间,只能将会议推了又推,终于协调出半天的时间。
我们约在两天后。
那天我亲手化了很久的妆,预备出门的时候。
鼻间一凉,我下意识去摸。
不出意料地,一片鲜红。
但血越流越多,大朵地炸在地面上,我脚步虚浮站不稳。天旋地转之间,一头栽倒在地板上。止疼片压不住我的痛,我陷入黑暗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看到吊瓶悬在旁边。
莫穆山见我醒了,摘下了口罩:
“白露,你睡了整整三天。”
“要不是墓园的人打电话告诉我,你迟迟没有网签。那天晚上,你都会因为失血过多,撑不住。”
我心里一顿,想起了和裴义迟约好了拍婚纱照的事。
打开手机一看,满满是他的未接来电。
他应该苦等了我整整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