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哀求。
“你疯了!”我尖叫的看向傅时年:“他是你的发小!你怎么能这么对他!”
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傅时年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:“江城第一美果然魅力十足,不止勾引了自己的继兄,还勾引了我的兄弟啊?他替我老婆出头,我太生气了,所以惩罚了他一下。”
刘明宇涕泗横流,磕头磕出了血:“嫂子,我求求你,不管傅哥说什么你都答应了吧。我家已经破产了,我爸爸妈妈全部被捆在工地里,只要你不同意,年哥就要让人灌水泥活埋我爸妈了。”
“我不能没有爸爸妈妈啊,求求你了嫂子。”
砰砰的磕头声砸在我的心头,我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在合同上签下“自愿”两个字。
傅时年满意的拍拍我的头:“到时候上台,你可要卖力点卖肉啊。说不定还有个眼瞎的富豪把你买下来呢,继续给你当绿帽接盘侠呢。”
我哆嗦着嘴唇:“傅时年,你会遭报应的。”
他嗤笑一声:“背叛真心的人才会,到底谁遭报应,我们走着瞧。”
一个带着口罩的人走过来,在我腰上扎下针。
我眼前一黑。
再醒来才发现自己,不着一缕。
被关在傅时年VIP拍卖室里的玻璃展品柜子里。
沙发上是傅时年跟沈希希交叠在一起的身影。
似乎是发现我醒来了,沈希希估计将身上沾着腥臭味道的小布料丢到我的脸上。
我麻木的扯下来。
“年哥,”门外传来他狐朋狗友调笑的声音:“好多人说你打算拍卖自己老婆,都说刺激。”
“不少爱玩的老富豪都看上了嫂子呢,说准备点天灯抢下来呢。”
傅时年喘息一声,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。
“让他们不要着急,日后我时不时会把她挂出来给各位老前辈们发泄。”
“子宫都没有了的女人,怎么发泄都不怕有后顾之忧,完美啊,他们得乐疯了。”
他一脚踹在展柜上,开口:“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你给你那个奸夫哥哥打个电话,说你这辈子是我傅时年的狗,我可以考虑考虑等会给希希点天灯的时候,顺便把你也买下来。”
我闭眼不语。
他低声咒骂一声,一把推
我办理了出院,趁着他们在外面度假,准备回去收拾离开的行李。
一开门,家里全部是一股糜烂的气息,整个地板全部都是蓝精灵。
我苍白着脸,径直上楼,却发现我的主卧和衣帽间,都被改造成了婴儿房,挂满了无数张傅时年搂着敞着肚皮的沈希希的孕妇照,两个人的甜蜜笑容晃乱了我的眼。
我的东西都被扔到了后院的垃圾堆,包括那张结婚照。
他曾经珍重的挂在我们的床头,此刻却躺在一堆污糟之中。
我的脸部被划的面无全非,上面印满了傅时年皮鞋的脚印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罢了,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。
我拿好我的护照和证件,准备离开。
门却被打开了。
傅时年抱着沈希希,就像是当年新婚那天,他亲手将我抱进门一样。
甚至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。
“新娘子的脚不沾地,日后才能幸福一生。”
沈希希被他逗的咯咯笑。
只是两个人在看到我后,面上的喜意都暂停了。
傅时年的脸上带着隐晦的自得和嘲讽:“你不是挺有傲骨的吗?我说不让你回家,你就离家出走?怎么现在又回来了?不会是看到我跟希希的蜜月旅行,嫉妒后悔了吧?”
“晚了,这次就算是你磕头哭着认错,我也不会轻饶了你的。”
沈希希脸上苍白又怨毒,勉强笑着要挣扎着下地:“年哥,快把我放下来吧,我又不是你真的妻子,你这样抱着我,让嫂子看到该生气了。”
傅时年一动不动,赌气一样的看着我,冷声道。
“我说的够清楚了,就算我跟她结婚又如何?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,也不配生下我的孩子。乐悠,我说的对吗?”
我疲惫无比,拿出离婚协议递给他:“你只要签下字,沈希希不管是在你心里,还是在法律上都可以是你的妻子。”
傅时年猛得松开了抱着沈希希的手,不顾她的慌乱,大步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离婚协议。
一下子撕的粉碎,摔在我的脸上。
我闭上眼,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想离婚,你做梦!”
“你耽误了我这么多年,就想一走了之?想得美。”
看来我们没有和解的可能性。
我自嘲一笑,绕开他准备离开,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又惊又怒。
“你想去哪里?你又想离家出走是不是?李承勋回来,这个家里你是一刻都不愿意呆了是不是?”"
和傅时年在一起九年,我替他打了十次胎。
每次他都跪下来将刀刺入血肉,说是他对不起我,没有好好保护好我们母子。
看着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的他,我总是会心软想要原谅。
直到那次去他公司团建,我怕他喝多了酒提前开车前去接他。
没想到撞见了他正拥吻着新来的女助理。
“年哥,你老婆来了,快别亲了。”
同事催促他赶紧分开,没想到醉意上头的他看着我冷笑。
“正好,小悠你过来照顾下希希,她刚怀孕。“
”人家小姑娘现在正好是身子弱的时候,你这个老前辈知道该怎样养胎,就多带带她。”
说着,周围朋友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“年哥,嫂子最近才刚流产,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可傅时年一笑置之。“这算什么?她都怀了我的十个孩子了,不都要乖乖打掉?”
“再说了,她这样的女人,如果不是我将就着用,你看下出去谁敢要?”
冰冷的话语如刀锋划过我的脸颊。
我没有吭声,而是默默离开。
原来所谓的一往情深,不过从来都是将就。
1.
看到我离开,他的朋友开口。
“年哥,嫂子生气了,你哄一下吧,她最听你的话了。”
他抱在怀里的沈希希弱弱开口:“年哥,她一定是因为我怀上你的孩子才跟你闹别扭的,要不我给她道个歉?”
“希希,你就是太心软善良了。她爸妈都没了,除了我身边,她还能去哪里?”
傅时年在我身后扬声威胁:“乐悠,你今天要是走出这门半步,你就别想再进家门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饶是已经心里麻木,此时也被他撕下伪装后的残酷刺痛。
我转过身往回走。
他嗤笑一声:“看到了么?她不敢的。”
“希希一个孕妇还得因为你闹别扭担忧,你真是过分了,过来给她磕头道歉。”他不耐烦的说道。
我冷冷的看着他:“我们离婚。”
他扬眉笑了一下:“这么着急想跟我离婚,是你外面的姘头等不及了吧?”"
“抱歉....”
“你跟我们说抱歉做什么呢?”医生护士都很心疼:“你最抱歉的是自己,你这次可一定要好好的调养,绝对不能再受伤了,要不然你的子宫可真的要保不住了。”
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:“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?”
“你老公啊,我们还教训他半天。”
我愣住了,咬紧了嘴唇。
病房门打开,医生说道:“他来了,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,别仗着年轻,不把身子当回事。”
我抬头看去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傅时年,而是我十年未见的继兄——李承勋。
我有些尴尬:“哥,好久不见,你怎么回国了。”
他嗯了一声:“我来开一个跨国会议,没想到在酒庄路上看到你。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那晚我晕倒时候看到的车子,是李承勋的。
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头上:“乐悠,如果你累了就回到哥哥的身边。阿姨已经去世了,你可以没有顾虑的跟我走了,不用再为了避开我,选择留在一个你不爱的男人身边。我说过的,我会一直等着你。”
我轻声开口:“哥,当初我选择傅时年,只是因为我爱他。”
他轻叹一声,将一张机票放到我的床头。
“乐悠,这是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机票,任何时候你带着这张机票去机场,都会有私人飞机将你送到我身边。”
“我的号码,你应该记得。只要你需要,一个电话,哥哥就会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他走后,我捏紧了机票,却又放下。
我在手机上买下最近一班机票,给当初我们办理婚约契约的地方打了电话。
“如果是您单方面要求离婚,我们会剥夺您全部的财产给男方,并将你监禁刑罚一年。我建议您还是要想清楚。”
我轻声开口:“这场婚姻跟牢狱没什么区别了,只要能离婚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一个星期后,您的婚姻关系就会解除。”
不知道是哪个好友给我发的沈希希的朋友圈截图。
从我晕倒在雪夜里,直到现在,一共十几条。
傅时年已经带着沈希希去了海岛度假。
落地窗上是小手交叠着小手,窗户上倒映着模糊的两条痴缠身影。
还有傅时年牵着沈希希的手切下蛋糕,公布孩子性别的幸福画面。
评论区有认识我们的好友发出的疑问:“傅时年还没离婚呢,你一个小三在这里炫耀什么?”
沈希希没有回复,傅时年却特意回复了一句:“不被爱的,才是小三。”
我心中钝疼,绝望到了尽头,只剩下无奈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