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在我腿间的蓝色液体上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你......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是不是......”
“你的燕窝粥......”我撑着扶手艰难起身,故意让更多蓝血顺着大腿流下,“好喝吗?”
祁煜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终于注意到我指尖的蹼和颈侧疯狂闪烁的鳞纹,那是人鱼即将回归海洋的征兆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,却在即将碰到我时猛地刹住......
我耳后的鳃裂正渗出淡蓝色毒液,这是人鱼最后的自卫机制。
“叫救护车......”他转头对卧室喊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王露裹着祁煜的衬衫出现在门口,她突然瞪大眼睛,“天!她下面在流血!”
我低头看着地毯上越积越多的蓝血,突然笑出声。
多讽刺啊,我的孩子正在死去,而他的父亲却和另一个女人衣冠不整地站在我面前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拍开祁煜伸来的手,碎瓷片从掌心伤口扎得更深。
鲜血滴落时竟在空中凝结成冰锥状的深蓝珍珠,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。
祁煜被这异象震住了。
他当然不知道,人鱼流产时的血珠蕴含着怎样的毒素,那些尖锐的冰蓝珍珠会永远铭记这一刻的痛楚。
“我去开车。”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转身时睡袍带子扫过我的伤口,“你......坚持住。”
王露趁机凑过来,香水味混着情 欲的气息扑面而来:“没想到假孕效果这么好!你果然很伤心,这满地的珍珠!我和祁煜这是要发财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