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!
“行了,别肉麻了,拿着刀,一会儿赶紧滚蛋。”
周侗摆了摆手,转身不去看任原。
“你记住,行走江湖,不可为非作歹,**良善,****,否则的话……”
“否则的话,不必师父出手,我自当自裁谢罪!”
“滚!说甚么晦气话!好好去混出个人样,就不算辜负我这三年的教导!”
说完,周侗带着岳飞转身就走,只留下任原一人。
“师父,您哭了。”
岳飞稚嫩的声音,从风里传来。
“没有,雪太大,吹进师父眼睛里了……”
沧州。
官道边上有个酒店,这酒店甚么样子呢?有诗赞:
古道有孤村,路傍村酒店。杨柳岸边,晓垂锦帜;莲花荡漾,风拂青帘。刘伶仰卧床前,李白醉眠壁上。社酝壮村夫之胆,村醪助老叟之貌。神仙玉佩曾留下,卿相金貂也当来。
此刻店内无人,三五个酒保正百无聊赖地在柜台待着。
突然间,有三位大汉走了进来,径直在一个座头坐下来。
好汉子,三人身高都在八尺以上,一个面容雄壮,浓眉大眼,恰似金刚,一个貌相魁宏,双拳骨脸,三叉黄须,为首的那个身高九尺,揭谛仪容,豪情万丈!
“哥哥,此地已经是沧州界内,想来柴**人就在不远处,我们在这吃些饭食,再去寻他。”
浓眉大眼的汉子,冲着为首的汉子抱拳。
“宋万哥哥说的对,哥哥是来和柴**人谈买卖的,自然不能饿着肚子去,店家,可有酒菜,速速上一些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