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知了。”
楚欣欣屋里的说了一句,挂断了电话……生日宴会开始,往年这种聚会楚欣欣都是最活跃的一个。
而今天她却一个人闷闷不乐,不断的喝着闷酒,一杯又一杯。
朋友们观察到她的异样,问道:“欣欣,今天怎么没叫瀚知来?”
“是不是因为瀚知没来,你不开心啊?”
“要我说,你今晚直接将瀚知拿下,确定关系就行了,我能看得出来,瀚知也很在乎你。”
朋友们全都围绕着陈瀚知,竟没有一个人提起真正陪伴了她足足三年的秦年。
楚欣欣微微出神,随口问道:“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秦年呢?”
她的话让原本热烈的话题顿时冷场。
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个个显然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欣欣,你不会喜欢秦年吧?”
一个朋友开口问道。
还没等楚欣欣回答,另一个朋友想当然的笑了起来:“开什么玩笑,我们欣欣只有瀚知,她的心里哪能容得下别人?”
“哈哈哈就是,秦年只是一个赌注而已,欣欣怎么可能在乎呢。”
“不过也得多谢了秦年这傻瓜对欣欣的体贴,要不然这几年我们欣欣会很孤独。”
哗啦啦。
嘲笑声中,楚欣欣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玻璃片扎破了她的手,流了一手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