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还担心我老年痴呆,担心、担心你自己吧!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关心则乱!关心则乱!”
许教授朝我投来一个欣慰的笑:
“那小伙子人不错。临上手术台的时候,把财产赠与协议签了。他说你天天盯着他,他签个协议都没机会。”
“要是他下不来了,他怕你过的不好。”
“姜颜,你现在都能把医院包下来了。以后别叫我许教授了,喊我小许就行!”
我嗔怪地瞪了导师一眼,骂他老不正经。
看着病房里带着呼吸机平稳活着的屈天霖,安稳的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而那头,庄冉冉被陆母毒打一顿后,送进了大牢里。拿人命作为赌注,私自赌博不说。还两头骗,让陆泽谦险些丢命。
一审就直接判处了无期徒刑。
我想在大牢里,爱子心切的陆母不会轻易放过庄冉冉的。听说在正式收押前,她的那张脸就已经被浓硫酸毁了。
“关我!把我关进去!快点,那些人会打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