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谦什么意思,指望我跪在地上磕头求求他让我治。
我欠他的?神经!
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一边加快了脚步,一边翻着手机上医院里新进病人的资料。
“喂,我是姜颜。我看到你给我传的资料了,告诉屈家,把人送过来吧。”
“屈天霖的病,我能治!”
约莫过了三四天,屈家那边把人送过来时,庄冉冉带着国外的医疗团队回来了,正在给陆泽谦办理转院手续。
见我过来签字,庄冉冉像老母鸡护崽子一样,将陆泽谦掩在身后。
生怕我和他多说一句话。
倒是一旁的陆母,对我实在是依依不舍:
“小姜,说实在的。即使庄冉冉跟我和泽谦再三保证,但换心手术实在是风险太大。我心里还是没底。”
“我这个当妈的,哪怕泽谦一辈子都是个孱弱的,我也愿意养着他。”
“可是这换心,心源难找不说,万一出了点情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