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骂道:“胡说八道!什么唯一!”“妈,这个女人骗你的,她就是想挟恩逼我娶她!她心肠歹毒、居心叵测!”我抚开身上散落的花叶,微微朝陆母点头示意:“既然陆少坚持,那我就先走了。伯母,您多保重!”刚刚走到门口,陆母就焦急地走了出来拉住我:“小姜,你没受伤吧?”“实在对不起,泽谦自从知道身体出问题后脾气就……”我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事,伯母。”“但实在抱歉,不配合的病人,我是不会救的。”陆母爱子心切,拽着我哀求道:“姜颜,算伯母我求你了!你就救救泽谦吧!”我长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