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转身离去,身后是我爸痛苦忏悔的哭嚎声。
而我妈因为故意伤人入狱,一开始还疯狂地委托律师联系我,后来坐牢时,发癫一样地写信辱骂我的见死不救,过了一阵子又突然变了态度写信忏悔,直到现在。
但每一封信,我都没有回,甚至来拆开都没有。
倒不是因为怨恨。
太不值了,为这样的人花精力、花时间,太不值了。
至于黎佳玥,没了钱、没了黎家千金傍身,她说破天也就个普通女孩。即使考上大学,还需要攒学费和生活。
我原本以为她也会和爸妈一样,打电话找我求助。
但没有。
我原以为是她终于懂事,知道要自食其力。
直到,我在别墅区的那家暴发户的门口看见了她,身上衣服被原配撕得稀巴烂,脸上被巴掌印都扇肿了,原配带着几个小姐妹揪着她的头发死命地打,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脏话。
似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