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暖呢?”
听着我的质问,沈嘉年和沈嘉淮同时愣住。
“嘉衡去世你漠不关心,怎么先问一个保姆的去向。”
“难道我们做童养夫的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!”
看着二人恼羞成怒的模样,我不急反笑。
“既然沈嘉衡死了,那立刻收回转移给他的股份。”
“助理,跟我去派出所,注销身份,开死亡证明!”
助理拔腿跟上,沈嘉年和沈嘉淮却傻在了原地。
“洛安,他才刚走,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收回他的一切,不应该分给我们吗!”
看着二人猩红的双眼,我脚步丝毫不停。
上一世得知沈嘉衡的死讯,我哭到昏厥,决定为他守寡一生。
至于沈嘉衡的股份,则在暗示下转给了沈嘉年和沈嘉淮二人。
在普罗旺斯看到沈嘉衡和保姆林暖一家后,我立刻察觉不对。
让手下紧急查账才发现,这两个童养夫竟靠着我转给他们的股份,每个月给沈嘉衡五百万生活费,好让他带着保姆在国外逍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