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虚伪的温柔,比那刺骨的刀刃更让我觉得讽刺。
我偏过头去,不愿再与他多说一个字。
当白瓷碗终于被鲜血填满,我的嘴唇早已失去血色,泛起病态的紫绀。
就在这时,主卧方向传来林娇娇微弱的咳嗽声。
慕容渊立刻按住太医正要为我包扎的手,眼神中满是急切:
「再放一碗!」
太医额头冷汗直冒,声音颤抖着劝阻:
「王爷,再这样放下去,王妃很可能会死啊!」
短暂的沉默后,慕容渊语气冰冷而决绝:「娇娇怀了本王的孩子,一切以她为先。」
「可是......」太医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我打断了他的劝阻,声音沙哑而平静:
「放吧,放完就让我离开。」
抬眼望向慕容渊,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怒。
他刚要开口质问,林娇娇那娇弱的呼唤:
「王爷~」
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快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。